这突如其來的一幕。让张逸飞浑身上下一震。他就知道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老实的在自己家中休息。
下一刻。就当张逸飞要开口的时候。黛芙那白嫩的双手犹如灵蛇一般从张逸飞衬衣下方伸入。抚摸着张逸飞那如同砖头块般坚硬的腹肌。
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男人。张逸飞的身上十分火热。而黛芙的双手却带着一股凉意。从上面抚摸而过。犹如两条冰凉的灵蛇爬过一般。令得张逸飞的身子微微一震。
随后不待黛芙有动作。张逸飞一把抓住黛芙的手。迅速的转过身。猛地伸手抱住黛芙纤细的腰肢。头一低。正对上那微张的樱唇小口。
黛芙似乎早就料到了张逸飞会有这样的反应。一双嫩白的藕臂微微一抬正好圈住张逸飞的脖子。
丁香暗度、舌液生津……
激情拥抱热吻半晌之后。张逸飞实在压抑不住心中的欲*火。准备帮黛芙宽衣解带。
张逸飞刚有所动作。就听到黛芙说道:“亲爱的。今天人家那个來了。不方便啊。”
张逸飞当场傻眼了。什么意思。撩拨了自己之后。然后对自己说大姨妈來了。这不是让自己欲*火自焚吗。
恐怕换做任何的一个男人都会当场傻眼。这句话实在是太犀利了。太具有震慑力了。
动作随之戛然而止。木讷在了那里。
看着张逸飞那张郁闷之极的苦瓜脸。黛芙轻轻的将张逸飞给推开。一脸的轻笑:“你刚刚不是还一副正人君子吗。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头來自草原的狼。而且还是绿色的。”
听到黛芙的话后。张逸飞哭笑不得。自己都成现在这幅摸样了。你这个作俑者竟然还有心思调戏自己。
“刚刚我是逗你的。”说完黛芙咯咯的轻笑了起來。
张逸飞拍了拍额头。呼了一声。苦笑着:“黛芙啊。黛芙。你刚刚害的我差点又要去用五姑娘了。”
黛芙眉宇之间突然露出了伤感之色。幽幽道:“龙牙。你和我在一起。难道只是因为我的身体吸引你么。”
这句男女之间很普通的一句情话。却是让张逸飞卡在当场。一时回不了话。自己这些年來每每和黛芙在一起。究竟是喜欢她的身体多一些。还是因为她的灵魂。不可否认。黛芙无论是在那个方面都是十分出色的女孩子。
但就是偏偏这么一个女人。到最后竟然会阴差阳错的爱上了自己。爱上了一个靠打仗吃饭。以杀人为生的自己。甚至是爱的那么不可自拔。义无反顾。
如果说黛芙和邵凝蝶什么地方像。那么就是爱张逸飞的心。在这点两人非常的相似。可以说只要和张逸飞有关系的这几个女人都是一样的。都是爱张逸飞的心从未变过。
不得不承认。狗娘养的命运女神。总是喜欢玩些诸如此类的邪恶勾当;让天使爱上一个恶魔。
事实上。这么多年下來。即便是爱恋也罢。迷恋也罢。以黛芙地智商。又怎么会猜不出來。虽然张逸飞在某种程度上很重视自己。心中也有着自己。但是他的那颗心。却是始终若渐若离。
自古以來。就鲜有完全对等的爱情。总有那么一个人。会付出的多一些。而另外一个人则是少些。以她这么聪明的女孩子。又何尝不明白。若是太过计较。只会让张逸飞彻底的远离自己而去。从此淡出自己的视线。是以。一直默默当作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千里迢迢的來华夏。这个男人绝对不会去欧洲找自己的。就算是自己因为他自己死在欧洲恐怕他也不会知道。
初见张逸飞的时候。黛芙就想问张逸飞。可是当时的两人再度重逢。黛芙不愿说这些。不愿让刚见面的那份激动。瞬间变成压抑。
所以黛芙沒有问。沒有说。如果不是格林。黛芙也绝对不会说出诸神的事情。
爱一个人为他付出。并不是让他知道自己为他付出了多少。而是默默的付出。一种很傻的行为。
“啪。”
张逸飞给自己点燃了一根香烟。
点上了一支烟。烟雾在指尖缭绕。妖冶的舞动着。
黛芙完美的脸庞上滑过一道有些凄美。甚至是有些恐慌的神色。用以掩饰的勉强加以一笑。转移话題道:“你老婆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双臂从后拥住了他地胸膛。柔声喃喃轻赞。又似是有些难受道:“可是。她让我好嫉妒。为什么那个人。偏偏不是我。”
此刻的张逸飞。什么都沒有说。他只能够沉默。因为他也不知道改如何开口。一旦开口。伤的必定是黛芙的心。
骤然之间。黛芙重重的搂住了张逸飞。夹杂着眼泪的吻如雨点般落在了张逸飞的脸上。胸膛上。呢喃道:“龙牙。我想做*爱。好好爱我一次吧。”
张逸飞侧脸看着黛芙把庄重套装脱掉。就剩下一件胸罩和带着蕾丝花边的黑色小内裤。映着白皙的肌肤那么诱人。
心头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他不是第一次次看见黛芙的身子。可是每次看见还是忍不住饥渴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