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逸飞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苦涩。看着黛芙轻轻的说道:“你这是何苦呢。我不值得你这样做。我不过是你人生中的一个过客而已。”
“值得我这样做。而且你也不是一个过客。你是我的男人。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的最后一个男人。”黛芙鼓足了勇气。昂起了头。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凝视着这张朝思暮想的面孔。是他。就是他。黛芙多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可是。周围有那么多人看着。有这个男人的老婆。有自己的保镖在虎视眈眈的看着张逸飞。她最终忍了下來。
紧咬着嘴唇。她尽量不让自己的泪水流淌出來。颤声道:“龙牙。你知道这一年多我是怎么过來的吗。我们罗斯柴尔德家族遇到了危险。我这次來华夏就是想你了。想看看你。等回去之后。我就会和家族生死共存。”
听着她的言语。张逸飞心中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罗斯柴尔德家族遇到了危险。而且以黛芙的说法。这个危险好像能够让罗斯柴尔德家族毁灭。
张逸飞的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诸神。只有诸神才有实力能够让罗斯柴尔德这个数百年的家族毁灭。整个欧洲除了他们有这个实力。
别说这个女人有多优秀。有多漂亮了。就算是一个普通的女人这么爱着你。你的心里是什么滋味儿。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地插入了张逸飞的心脏中。比当初黛芙插他那一刀还要深。还要痛楚。
沒有流血。但是他的心却在流血。
而且张逸飞可以肯定。罗斯柴尔德家族肯定是接到了诸神的某种命令。而罗斯柴尔德不愿屈服。要反抗他们。可是诸神岂会让罗斯柴尔德家族反抗。
张逸飞忍了又忍的。终于是伸手轻轻抚摸着黛芙的脸蛋。岔开话題叹声道:“你瘦了。”
黛芙的娇躯微微颤抖了一下。终于是再也抑制不住眼角的泪水。顺着香腮流淌了下來这一年中饱受的相思之苦。立即化作了相思泪。值了。什么都值了。此刻她倒是想说话。可是流淌着的泪水。让她什么也说不出來。
张逸飞上前一步。一把将黛芙结实的搂在了怀中。很用力。很用力。而黛芙在身子陡然一僵后。也反手抱住了张逸飞并不是特别健硕的身躯。这不是在做梦。是真的。她是在抱着张逸飞。
在场有那么多人在跳舞。可是他们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舞步。静静地退到了一边。整个舞池的中间。就剩下了张逸飞和黛芙望着二人紧紧地拥抱一起。每个人的反应都各不相同。
流星则是一脸一脸的兴奋。老大就是老大。竟然当着嫂子的面就敢这样做。
江哲则是微微的叹了一口气。张逸飞这么做。无疑不是再伤邵凝蝶的心。可是不这么做。就伤了黛芙的心。黛芙千里迢迢的來到华夏。为的就是张逸飞。而且张逸飞也亏欠着黛芙。可以说现在的张逸飞很难做。
两者权衡之下。张逸飞抱住了黛芙。他相信邵凝蝶会理解自己的。
邵凝蝶的心中想的是什么。沒有人知道。但是她的娇躯在张逸飞和黛芙搂抱在一起的那一刻。微微颤抖了一下。旋即就恢复了正常。别人是沒有注意到。但是坐在她身边的周冰哲。却是将这细微的动作落入了眼中。周冰哲的心中不禁暗暗叹息了一声。情这个字害人不浅。
黛芙的保镖在看到这一幕之后。怒睁双眼。身上散发出來了一股煞气。站在他身边的人。受到煞气的感染。不自觉地倒退了几步。都不敢再跟这个男人呆在一起了。
而安娜则是双眼如同一条毒蛇一般。死死的盯着张逸飞。
别人虽然都退了下去。但是流星却轻轻的举着酒杯走了上去。
嘿嘿一笑:“大块头。不用这么紧张。今天我们不绑架你们的黛芙小姐。”
被流星称作大块头的男人正是黛芙的保镖。瞪了一眼流星说道:“在告诉你一次。我叫做格林。”
“好。格林。來喝杯酒。”流星很是绅士的举起酒杯。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格林冷哼一声。并沒有理会流星。
“能不能收起你身上的气势。你这点气势多我们沒有用。而且我们若想动手。你感觉这里的人谁能够拦住。”
格林在听到流星的话后。不满的瞪了一眼流星。身上的气势也慢慢的收敛了起來。
当初和流星他们打过交道。格林深深的知道他们的厉害。
看着格林收回了身上的气势。流星轻轻的一笑:“我们也是老朋友了。难道你沒有一种他乡遇故知的感觉。”
“沒有。我只知道。因为你们。黛芙小姐力压家族的舆论……”格林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什么。便不在说话。而是年头看向舞池中央。
流星一愣。脸上露出了沉思的神情。果然和江哲所猜测的一样。
流星轻轻的拍了一下格林说道:“老朋友。既然是因为我们。那我们就会帮你们摆平。这点你可以放心。”
看着一脸郑重的流星。格林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的笑意。对于格林來说。流星他们还是很讲义气的。而且华夏还是始终以仁和义为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