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星在听到张逸飞的话后。脸色一喜。自己从來到华夏之后。一直都是一个摆设。从來沒有出手的机会。但是流星也知道这是张逸飞对他好。因为诸神的实力都是未知。他们沒有交过手。
但是对于教廷的人。张逸飞和流星可是打过很多次的交道。一群只会异能的家伙。只要把握好时间不给他们施展异能的空间以及时间。那么他们就是废物。
对此流星不惧。张逸飞也不怕。一群宵小之辈有何惧。
“放心。我知道该如何去做。”流星一脸的兴奋看着张逸飞:“老大。你给我准备好阻击枪。我要让他们知道我流星的枪可以爆掉他们的头。”
“沒问題。”张逸飞淡淡的说道。
流星的用枪的本领他可是很清楚。只要让他发现目标。那么绝对会让你尝到枪子是什么味道。
而且流星不止是用枪好。身手相对來说也是一等一。但是和张逸飞江哲相比还是有着差距。但是比起其他人还是一个比较厉害的存在。
江哲望着张逸飞问道:“我需要做什么。”
“你。”张逸飞脸上露出了笑容:“练手。稳固你明劲的境界。这次來的人正好让你稳固境界准备再次的突破。”
“明劲。”流星瞪大双眸看着江哲。一脸的不可置信。
江哲看着流星目瞪口呆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笑容:“不错。就是明劲怎么了。”
“妈的。一个个都是变态。老大的实力未知。你竟然到了明劲。我他妈的认识的都是一群什么变态。”
“我们都是天纵奇才。是你资质差。而且又每天和女人滚床单。你要是能够到明劲。才是最……”江哲看着流星沒有说下去。他相信流星明白自己的意思。
流星的老脸刷的一下红了起來:“我这叫做阴阳调和。你懂个狗屁。老处男。”
江哲在听到流星的话后。脸色立刻黑了下來。他已经很久沒有听过老处男这个词语了。以前都是宋离殇一个人喊。现在流星也喊。
“你这是作死的节奏。”
流星在看到江哲的眼神后。急忙跑到了张逸飞的身边疑惑的问道:“老大。为什么宋离殇喊他老处男都沒事。换成我怎么这么大的反应。”
张逸飞叹了一口气。轻轻的拍了一下流星的肩膀说道:“流星。宋离殇的实力你应该清楚。江哲的实力你也清楚。这两个人旗鼓相当。江哲无法奈何离殇。所以……”
流星叹了一口气。原來都是实力惹的货。
“我先走了。小蝶还在下面等着我呢。”张逸飞站起身來看着两人说道。
“嫂子也來了。”流星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张逸飞。
就连江哲也立刻來了兴趣。一脸疑惑的看向张逸飞。
“來了。楼下呢。”
看着张逸飞的背影。流星急忙在后面喊道:“等等我。好久沒有见到嫂子了。今天我要去看看嫂子最近还好吗。”
一溜烟。急忙向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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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西北。天山。
古人有诗:“天山有雪常不开。千峰万岭雪崔嵬;北风夜卷赤亭口。一夜天山雪更厚。”
狂啸的北风在呼啸着。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蔚蓝的天空衬着矗立着的巨大的雪峰。几块白云在雪峰间投入云影。就像在雪白的绸缎上绣上了几朵银灰色的暗花。那融化的雪水从雪峰的峭壁断崖上飞泻下來。闪耀着银光。在那白皑皑的群峰脚下。是连绵不断的翠绿的原始森林。密密的塔松像无数撑开的巨伞。夕阳西下。阳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枝丫。在苍绿的苔藓上留下了斑斑点点的细碎的日影。小山坡上。一条条清澈见底的小溪两岸。到处是高过马头的鲜花。红、黄、蓝、白、紫。五彩缤纷。绚丽夺目。
一山两种景象。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果然非同凡响。
此刻就在天山一个不知名的位置。
一个半跪在地面上的满头紫发男人。那是一个极为妖异的男子。薄的嘴唇。长长地眉毛斜飞入鬓。显得一双眼睛有些细长。锋锐的感觉。
上身纯白的衬衣微微有些湿。薄薄的汗透过衬衣渗出來。将原本绝好的身体更是突显的玲珑剔透;长长的紫发披在雪白颈后。
在这种地方他竟然只穿着一件衬衣而且身上竟然还会有汗水。可以说是太不可思议了。
只见他的嘴角溢出了丝丝的鲜血。脸色非常的苍白。沒有任何的血丝。但是他的身上却流露着强大的杀意。
而在这个男人的对面。站着三个男人。金发碧眼的外国人。三人仿佛石雕一般。死死的盯着半跪在对面的男人。
“鬼手。我们教廷和你无怨无仇。你为何要袭击我们。”一个外国的男人开口说道。
鬼手。如同有熟知杀手界的人在听到这个名字之后。决定会一脸的恐惧。鬼手不止是一个名字。而是代表着一个势力。杀手界的巅峰王者。。鬼手。
可是鬼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呢。而且好像已经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