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女人和你一起喝醉,而且还沒说酒后的去哪,这个信号还不明显吗,这么好的机会不做点什么简直禽兽不如……”
张逸飞拍了拍他的肩,沉声道:“你说得很对,”
得到夸奖的流星愈发得意了,眉眼都飞舞跳跃起來,仿佛那晚办事的人是他似的,
“于是我就跟江哥说,女人不是用來供的,是用來曰的……”
张逸飞沉吟:“这个……”
此刻张逸飞突然明白为什么流星一直在少妇身上徘徊,除了少妇,现在那个女孩吃这一套,人家玩的都是浪漫,浪漫,
“我嘴皮子快磨干了,江哥扭扭捏捏一直沒敢进房,整整半个晚上啊,我都快被江哥那纯情处男样儿恶心透了,于是我给江哥准备了一瓶酒……”
还沒等流星说完,张逸飞再次的打断说道:“酒壮怂人胆,”
“壮个狗屁,”流星一脸悲愤的说道:“他再次的喝过酒之后,竟然把我给暴揍了一顿,然后,然后他竟然倒地呼呼大睡了起來,”
“你说我他妈的冤不冤,”
张逸飞直接无语了,此刻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发表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