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酒去。”
又听见那个苍老的声音没好气地道:“站住,还真去给他买酒,喝不死他,整整一罐的原酒,这么灌下去,不死也半条命了。去弄两勺茶土来,泡着水给他灌下去。”
精灵学者阿拉的声音传了出来:“师傅,他醉成这样,光土怕不够,要不我摘两片叶子?”
“你个缺心眼的!”已走到关闭着门外的怪味豆就听见老人在那里骂着,还听到一阵的拍打声:“给他那茶土已经算不错了,为了这酒鬼,你这混俅还要把师傅的宝贝茶叶给他,你倒底是不是活了上百年的精灵?这么大把年纪,怎么就这么缺心眼,我怎么就收了你这个败家的。”
“别打人啊,别打头啊!我去挖土还不行啊。”看来好心的阿拉学者是被揍了。
“记得挖红圈外的,敢挖红圈里的土,我就取消你今年阅读绝版书的资格。”老人很擅于抓人弱点威胁人,阿拉嘟嘟囔囔地不敢再说一个字。
怪味豆面前的门被推开,只见那位儒雅的精灵学者跌跌撞撞从屋里走出来,边走着边揉着头。
一看到门外的怪味豆,这位精灵学者忙整了整衣衫,很风度地行了一个30度的礼,只是这位手上拿着一把不住往地上掉土的铲子,额角一块明显的青紫,实在是不复第一次见面时的风雅。
精灵学者阿拉没有说一字就匆匆而去,怪味豆探着脑袋小心地往房间里查看,一股比走廊上浓郁几倍的酒味冲鼻而来,也难怪那个老人会这么生气,这酒香闻着是享受,可这酒气闻着就令人作呕了。怪味豆那300%的嗅觉让她实在提不起勇气就这么走进去,便在门口偷偷打量着屋里的一切。
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穿着一个满是星星的紫色长袍背对着门,正在打开所有的窗户。而那位刚才还叫声如雷的仇仁此时已是烂醉如泥地躺在地上,身边的地上是两个已经空的小瓶子。
这小瓶子对于怪味豆实在是太熟悉了,就是上次才喝了一口就被踢下线的那个原酒瓶子,看这样仇仁连着干掉了两瓶子,估计今天怕是叫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