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最后一滴水流进玻璃杯时,那原先盛水的木碗化成了一捧黑色的木屑,随着包涵宇垂下的手,散落在了水槽中。
住在另一套房的阿明和另一个保镖也被叫了过来,帮着用椅子和被子在昏迷的钱丝菁旁围出了一圈遮拦。他们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钱小姐,少主的未婚妻会伤得如此之中?看着一脸阴沉,不发一辞的包涵宇,两个也不敢吭声,只是站在门厅这边等着还有什么吩咐。
“你们把钱小姐那两个秘书叫来。”包涵宇吩咐了一声,就走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沙发上想着心思。
古宁也跟着进来,大师正在给菁丫头接骨,自己待在那里也不太方便。再说发生了这种事情,古宁一定要问问清楚,倒底怎么回事?
看着跟进来的师傅,包涵宇并没有不耐,他也知道刚才自己做错了。
“她扑向我,带着武功架势突然扑了过来,我以为是有人冒充了她来暗杀。”包涵宇不等古宁开口询问,便一句简单解释了一切。
“武功架势?她的体质不是不能练武吗?”古宁一愣。
“只是架势,但她做得实在是太好了。我根本没想到她平时会去练这个,所以突然之下我根本没有察觉那只是架子而已。”
古宁沉吟了一会儿,看着在房中来回走动的徒弟叹了一口气:“这件事你最好早点和你爷爷交待一下。虽然生命无忧,可这伤并不轻。对于钱家的反应,你最好有个思想准备,估计……那事是拖不下去了。”
包涵宇满含愤怒地用拳头砸在了身旁的衣橱上,厚厚的夹板衣橱就这么被一拳打穿了,可以想见包涵宇现在有多么愤怒:“我真是小看她的决心和对自己的恨!”
包涵宇在看到那口溢鲜血倒飞出去,却仍笑颜如花的钱丝菁就明白了,这一扑一掌全是她的算计,她是用自己的命来逼迫自己和她成婚。
古宁叹了一口气:“她一个不会一点功夫的女子,能在隐家独占鳌头不是没有道理的。虽然钱家那嫡子是差了些,可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女孩子可以受得起钱家那老家伙的评语的。狂妖,呵呵,钱老头的眼睛总是那么的毒,还真是被他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