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突然扬起梨花带雨的脸,无言地看了他一眼之后,毫无预兆地放声大哭起来。
吓得光辉立刻松开了双手,心中不住地痛骂自己:混账,我都说了些什么呀!她现在一定把我当成趁人之危的流氓了,真是悲剧……
“求求你,别哭了,我错了。”手足无措的光辉围着她不住地打躬作揖,搜肠刮肚地说了一堆道歉的话,“你要是再不停下,我就要哭了。……”
结果,头晕眼花地忙碌了半天,一点效果也没有。黔驴技穷的他无奈地大喝一声:“好了!要是哭能解决问题的话,到梓高病床前哭不是更有效!”
没想到,这一招竟然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震耳欲聋的哭泣戛然而止。——不知道刚刚的嚎啕大哭,到底是真心实意地宣泄压抑,还是这位戏剧女王借题发挥,添油加醋地表演了个淋漓尽致。——不论如何,她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喜怒无常的个性光辉早已经领教得习惯了。
“给。”
话音未落,一方散发着清新气息的方格手帕又递到了静英眼前。她头都没抬,接过手帕,背过脸去,默默地擦干泪水。然后,将手帕放进衣兜里,转身面向光辉,低声说:“谢谢。”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和愈发憔悴的容颜,光辉感到心里一阵说不出的难过,轻轻点了点头,不敢再多说一句话。
静英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终于坚定地对他说:“好了,走吧,我跟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