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肌肤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似乎被伤口吓坏了,她的脸色立刻变得惨淡,神情瞬间凝滞起来。
费扬古疑惑地看着她古怪的表情,放下手中的餐具,轻轻握住纤细的手臂,温柔地说:“你整天迷迷糊糊的,真让人放心不下。身体不好就不要到处乱跑,磕了碰了,知道我有多心疼吗?”
她努力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推开吃了一半的晚餐:“我吃好了,你慢用……”
晚餐过后,费扬古来到她身边——陷在沙发深处的她兀自眼神直直地发着呆——温暖的大手亲热地覆上她冰冷的小手。
像在迷失的梦境中,突然遭到毒蛇咬噬一样。她惊醒过来,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战,迅速全身收缩。
然后,抬眼,看到了他诧异的神情,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点过分,于是又给了他一个抱歉的笑容:“对不起……你吓到我了。”
他无所谓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说:“在想什么,这么投入?”
“我、我下午做了一个噩梦……”
听到这话,浓黑的眉毛不自觉地皱到了一起:“白天也做噩梦?”
她无奈地点点头,稍后,若有所思地说:“听说有种花的气味清香悠远,可以宁心安神,能帮我买吗?”
他很高兴她对自己有所要求,兴冲冲地说:“好呀,什么花有这么神奇的功效?”
停顿片刻,她轻轻叹了口气,幽幽地回答道:“念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