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谁也不敢保证你有什么下场。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有必要的话,我会自己动手。到时候,大家遭了秧,别怪我没提前跟你打招呼!”
言毕,又似有感触地补充道:“人生最悲惨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你——应该不希望自己的母亲体会这种痛苦吧?”
听到这句话,顽固的石像立即像被沙化一般,瘫软下来。刚刚还拧在一起的浓黑眉毛无力地散开,明亮的眼睛里蒙上了哀怨的雾霾。他轻叹一声,缓缓地垂下了头颅。
见此情景,谢老板重新换上笑颜,“亲切”地拉起他的手,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放进冰冷的手心。随后,又“体贴”地把僵硬的手指蜷起,帮他紧紧地握住那张被墨渍玷污了的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