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对着喜欢的人,平时连身体的肖想也不会有,那男的一定勃|起障碍。更何况安然还一直和他在一起,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幻想下她的身体是怎么柔软怎么舒服,特别是前几天还趁着喝醉时那样地摸到过。
又软又小,抱起来很舒服,皮肤也很滑,想要在上面弄出些青紫的痕迹来,甚至是留下一个个齿痕来宣告他的占有权。插入进去会多么的舒服,一想到这个,他抚摸自己**的手就一顿,随后是更加急切地上下抚动着。
做|爱的时候她会是什么表情,他忍不住想到,是会哭出来还是紧咬着嘴唇隐忍着,一想到对方可能会有这样的反应,就算是自|慰身体也能获得特别的快感,比起以前的感觉更爽。
任泽语简直快要控制不住动作,双手狠狠地抱住她瘦弱的肩膀,像是要将她揉进身体一样,接吻又激烈又凶狠,含住她的舌头不断地吮吸着。
还幻想个P!人都在眼前了,如果不真枪实弹来一场,那他简直和患了勃|起障碍的男人没两样了。
“嗯……”安然从喉咙间溢出反抗的呻|吟声,双手捶打他的肩膀完全起不到作用,她就知道不该轻易相信啊!结果刚表个白就直接被拖上床了!
“等…等……你妹!你坑我吗!”
任泽语听到这话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直起身体看了眼大概是因为缺氧而满脸通红的安然,伸手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室内一下子变得昏暗,这一变化让安然更加慌乱。
她听见自己声音抖得不像话,“你……你没事拉什么窗帘。”
“当然是为了防止被偷窥。”他边脱上衣边说道。
虽然光线不是很充足,但脱掉上衣的任泽语,依旧散发着吸引力。长期运动下来的好身材,肌肉块分明,就连肌肉之间的线条也漂亮的不可思议,更不用说配上他深色的皮肤,配合在一起,完全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看到我的**让你这么激动吗。”他勾着嘴角看她窝在床角。
“我…我警告你,小心感冒啊。”
安然简直不敢再看下去了,脑海中反复出现的是几个字,难道这就是青春的**。一想到这个脸就不自觉地发烧,想看又不敢看,最后在挣扎半天之后,索性还是大大方方地看了起来。
任泽语拉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腹部肌肉上,那陌生又结实的触感让她吓一跳,瞪圆了眼睛看着他。即使在昏暗当中,也看得见她泛着水光的乌黑双眼,就像小动物一样让人心痒痒,而且那双眼睛肿总是闪现着令人着迷的光芒。
他凑过去轻轻吻了下她的嘴唇,舔|弄着,将她的手往下拉,牛仔裤的拉链早就打开,那炙热的**就这样在她的手中慢慢开始涨大。
安然已经完全惊呆了,不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而是又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到。她心一抖,尖叫着想要放开,却被紧紧抓着依附在上面。
任泽语舔了下她的脸颊,在她的耳边低沉地说道:“我的很大吧。”
声音刺激着耳膜,安然脑中一片空白,手下意识地捏了捏前端。
“你想让我现在就射出来吗?”任泽语暴躁地说道。
“秒射?”安然歪头疑惑地问道。
大概所有男性都不会容忍这样的侮辱,原本还含情脉脉的任泽语直接扑上去,啃咬着她的脸颊,好看的小说:。“你想气死我吗?”他一边咬一边气愤地说道。
安然躲闪着他的亲吻,还没反应过来上身的薄衫已经被扯开,任泽语直接埋首在细腻的肌肤之上。舌尖不断地沾湿着肌肤,不够似的又留下一个个齿痕。
手向下去扯安然的牛仔裤,他的动作看上去非常急切。安然推拒着他的脑袋又防不住他的手,在热情的亲吻之中,抗拒的动作也变得欲拒还迎起来。
“疼!不要咬。”她不用低头看就可以知道腹部还有前胸估计都是咬痕,果然是和野生动物一样的属性。
“混蛋!你明明说过的!”安然沙哑着声音说道。如果说任泽语要强上,她肯定也不是对手,但是她还不是不甘心啊。比起这么冲动的就上床,她期盼的应该是更加水到渠成的恋爱,做|爱只是一个环节而已,并不会对两人之间的爱意产生多大的影响。
任泽语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哀叹般地叹了口气,最后拉过被子一把盖住安然,只剩个脑袋留在外面,然后狠狠抱住了她。
他半天没别的行动,在这安静的氛围中,安然怀疑地问道:“你不做了?”
“做什么做,再废话一定让你下不了床!”任泽语凶狠地说道。
安然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起来,开玩笑着:“你不行了?”瞥到他突起的青筋,决定立刻闭嘴,“开玩笑啦,那就午睡吧。”
过了一会,她又抱怨道:“你抱得太紧了,我觉得好像被一只性致勃勃的大猩猩搂住了。”
“你再多嘴的话是不是想吃点别的东西。”任泽语磨牙威胁道。
安然立刻投降,闭上眼睛开始酝酿睡意,脑子里却跑出来很多奇奇怪怪的念头,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