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具,当然,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不想让人知道我是三皇子。”
“那冷枫呢?冷枫是怎么回事?你说青楼里跟妙妙在一起的那个人是冷枫?”这一点最令她介怀了,所以她其实想问,跟妙妙在床上翻滚的真的不是你吗?
“冷枫是跟我一起学艺的师兄弟。小时候,他知道我是三皇子之后,很是羡慕。他说他想做皇子,因为他是街边的乞丐出身,不知自己的父母是谁,小时候没有过一餐温饱,跟了师父后,他只求能吃饱饭就开心。后来,因为他的身材脸型都长得跟我相似,又跟在了我的身边,就常常代替我做三皇子,直到现在。”
闽月琅三言两语便将自己的事情交待了,说得甚为平淡无波。但是,听在唐灵嫣这里,却又深深地触动了她心灵深处的那根弦。这男人无论怎么地伤乎过她,她的心却还是因为他的故事而被深震着。瞧着摘完了菜,又开始烧火的他,问道:“你是怎么会摘菜烧火的?”
“我做莫上邪的时候,师父只当我是莫上邪,并不当我是三皇子。我也要跟别的师兄弟一样,轮流着做饭烧菜,所以什么都得学会。我觉得做莫上邪的时候,很开心。”
“……”唐灵嫣不知说什么好。因为她明明被这男人整得惨了,可此刻却心生怜惜的柔情,很不争气地,不由自主地要去同情他。她难道不该生他的气吗?他那样待她。可是,她为何却有一种想为他抚平伤口的冲动?一个只有六岁的孩子,没了母亲的爱护,半夜里被人拉出去划刀子,那该是多少恐怖的事情?他能活到现在,还能活出自己的一片天地,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
而这男人,还傻傻地从悬崖上跳下来陪她……
“嫣儿,你在生我的气吗?我求你,别生我的气好么?你可以打我出出气,就算你在我的身上划几刀,我也不介意……”
“谁要在你的身上划几刀了!你以为我变-态么?臭男人!你挨刀子挨惯了么?”唐灵嫣突然怒吼着,又象河东狮吼了。
闽月琅被她突如其来的怒吼吼得愕然地愣着,原来在烧火的他,突然站起来,跑过去在背后抱着正在煎饼的唐灵嫣,将她抱得紧紧地,把头搁在她的发间,问道:“嫣儿,你是不是也爱我?你舍不得让我挨刀子是不是?是不是?我听出来了,你心疼着我的。”
“谁……谁心疼你了?放开!我在煎饼!我的饼给煎烧了!啊!有烧味了!”唐灵嫣被他抱着,浑身的一震,脱不开来,便糊乱地叫着。
闽月琅也立即闻到了烧味,因为这柴火可是烧得挺旺的,他不得不放开唐灵嫣。但是,等唐灵嫣把煎饼翻了过来时,他又抱着了她。
“你有完没完?我有说原谅你了吗?我有说让你抱了吗?你再不放开手,我这锅铲就不客气了。”
“咦?你怎么想到这样的吃法?”闽月琅瞧见唐灵嫣把鸡蛋荚在煎面饼里,觉得挺有意思的,也不抱唐灵嫣了,先去把唐灵嫣做好的第一个饼拿了起来,送进自己的嘴里咬了一口,赞道:“好吃!”见唐灵嫣怒嘴就要开骂,立即把面饼送到唐灵嫣的嘴边:“好吧!爱妃请吃!”
“哼!算你识相!”唐灵嫣肚子实在是饿了,就着他的手便张口咬了一口,吃了他咬过的地方,也浑然不觉。
“好吃!好吃!爱妃做的煎饼真是天下第一美味!”闽月琅伸出大母指来,便一口放入自己的嘴,一口放入唐灵嫣的嘴里,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三两下把一个烫死人才出锅的煎饼给干掉了!这哪里是这煎饼特别好吃?皆因他们太饿,而相对地抢吃着一个煎饼,这种滋味儿,才是天下第一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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