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灵嫣点点头。
俩个人手拉着手,极其亲密地走上了楼梯,当然是进了二楼的二零八房。一进房间,才关上房门,唐灵嫣就忍不住地抱着唐灵风的腰,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抽着鼻子嘤声娇语诉苦道:“哥,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落在魔教少主的手上?”
唐灵风知道妹妹这个样子,必受了很多委曲,心里也十分难过,一会儿抚摸着她的头发,一会儿又拍拍她的背,任由着她抱着自己,说道:“二哥也不知道三王爷居然会用重金请了圣月教的少主去守陵墓。当时要是莫上邪早一点出现,二哥要是来不及让你吃还魂丸,那就更加不堪设想。都怪二哥没用,竟让他把你抢去了。但是,你是怎么出来的?莫上邪虽然不愿把你交出来,但想必他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吧?要是他真敢伤了你,二哥定不会放过他的。”
“他没伤我。”不过,却BT地将她吓唬得个半死,这个,她没向二哥说,一来羞于启齿,二来怕二哥听了太火起,去毒杀圣月教的人,到时惹得唐家和魔教势同水火,不可收拾。唐灵嫣将她现在被莫上邪逼回三王爷府上做个小太监,专为三王爷试食的经过倒是都一一地说了。
话说这古代的房子,这间酒楼也只有两层半的高度而已,房与房之间是用木板隔开的。这二零八房和二零九房紧紧相连,虽只一墙之隔,但互相之间是绝对的看不到隔墙去的。但在唐灵嫣和唐灵风走进二零八房之前,偏偏就有人将这里装修非常高级的南木板钻出了一个小吼来,使得有人能在二零九房瞧得见二零八房的人在做什么。
但是,由于唐灵嫣和唐灵风所说的话都是极其机密的,当然不宜让任何人听到,所以他们都刻意地压低了声音说话,生怕隔墙有耳听了去。也因此,唐灵嫣和唐灵风说话时,都象在咬耳朵一样。唐灵嫣虽然只来半年多,但和唐灵风兄妹间的感情却是好得出奇,而且两人之间无论手势,眨眼,都很有默契。月莫个嫣莫。
就象此刻,他们一起躺在床上,也是将头顶着头,很有默契地在说话时,将嘴对着对方的耳朵说,就算是隔墙有耳,相信也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了。
“妹妹,二哥估计放在棺材里的那具假尸只需再过十天,就会面目全非了。你只需要挨过十天,再乔装打扮后出来,就算是莫上邪跟三王爷说你是假死,我们堂家也不用受他的威胁了。不过,莫上邪的意思是他不会跟三王爷挑起你假死逃婚这件事,这也算是他不跟我们唐家结怨的意思了。十天之后,你就可以用一个新的身份在京城大大方方地出现,就算是恢复你的真面目也没关系,只要不用唐灵嫣这个名字就可以。二哥可以保证,唐家绝不会再受牵连。但二哥不希望你去周游四海,行踪不定。”
“二哥,你对三妹真是太好了!三妹有你这样的哥哥,真是三生有幸,谢谢你!二哥。但是,那个莫上邪会不会总抓着我们唐家不放。”
“傻丫头,说什么谢谢?莫上邪虽然在江湖上被称魔教邪教,但做事还是很有原则和信用的,并不象金蛇帮和逍魂宫的人那么邪恶。他既已答应不说那就不会说了,至今为此,他也没要求二哥做什么,但就算他要求,无非就是毒人和救人。总之,你放心,他要你为闽月琅试食,你就呆十天吧。但是,在闽三爷的身边,你觉得闽三爷如何?”
“不如何。”
“我的意思是说,他是不是象传闻的那样废柴?”17037609
“好象误差很大,其他书友正在看:。”
“……”
他们在不停地咬着耳朵说着悄悄话,二零九房通过小圆孔望过来的一只眼睛此刻一簇火焰越烧越旺,就象一个丈夫看见自己的女人背着自己偷男人一样,那妒火中烧的感觉令男人的理智越降越少,恨不能立即一掌就震倒这相隔的一扇墙,将隔壁那个男人碎尸万段。但是,他又想侧耳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谁知听了半响,竟是连一句话也听不全,只是断断续续的听了个别字,连惯起来又没什么意思。
他的拳头骨络正咯吱咯吱地响着……如果隔壁那个男子不是皇甫澜的儿子皇甫瑾,他早就捏死他了。皇甫澜大将军乃是一名驻守边关之骁将,不但为南闽国立下无数的汗马功劳,他的三个儿子中有两个已经死在战场上,只剩下一个儿子,就是现在的皇甫瑾了。所以皇甫澜将军非常得百姓的拥戴,南闽国人的敬重。
不知不觉中,唐灵嫣和唐灵风谈了个大半夜,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唐灵风临走时,说道:“自从你无缘无故‘死’了之后,娘亲最近半夜都会到我的房间去巡视,好象生怕我也突然人间蒸发似的。”他说着,面有愧色,终于走了。
唐灵嫣听了心里更是不好受,现在想来,自己真是太不孝了!只想着自己的自由,让爹娘平白地承受了失去爱女的痛苦,可她事实上却仍然活生生的。这么一想,她黯然地转身,正想关上门在这里睡到天亮了再回去,免得再次冒险潜回去被当作刺客的话,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来时为了见到二哥,她是什么后果都不顾了,现在想来,要是被闽王爷的暗卫当作刺客的话,真的非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