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微的形色。这就有了后来闽月琅的跟踪,将唐灵嫣抢到了圣月教的后果。
而此刻这个死女人还敢登堂入室,又回到他的寝室中来了。她在想什么?感触良多?有没有一丝后悔?显然的,他敢肯定,这个死女人非但没感到后悔,还在庆幸吧?何况他现在在她的眼里还成了一个断袖了。
该死的!他发现这女人即便是穿着一身小太监的衣裳,那袅袅娜娜的身子怎么就有一种无形的吸引力?还湿着的发丝垂泻至腰间,象有灵气飘渺在她的身上。于是,那诗才绝天下的李文瀚李公子的形象在他的脑海中飘过……那被他绑在床上的妩媚活色生香也交替出现……这个死女人该死地撩动了他的神经了!
唐灵嫣在想着,如果她当初知道闽月琅是个G的话,那就不会选择诈死了,不如先嫁进来,然后再向他要休书只怕也不难吧?反正他不爱女人。她一边想着,一边爬上床去,回头又是嫣然一笑地问道:“王爷,奴才晚上是不是跟您一起睡这张床?”
噗!这个死女人还真当他不是男人了!这张床请她睡的时候她不睡,现在想睡?没那么容易!他冷哼一声道:“小玄子,你现在什么身份?只有本王的正王妃才配睡本王的床,你一个小小的太监,睡地板吧!”
嘎!她睡地上?他一个大男人有没有一点风度?噢!瞧她?又忘记了,他不是一个大男人,只是身体象男人,本质是女人。她必须跟他好好商量商量,不知莫上邪要她在这里呆多久,睡觉乃是人生一件大事,人的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呢。
“王爷,你这床很大。你也知道人家是女人,睡地上会得风湿病的。何况你也说了,这隔墙有耳,隔窗有眼的,要是被皇后的暗探探到你把小玄子丢在地上睡,不好吧?”
“该死的!你先把你的头发擦干了再上床!别把本王的床弄湿了。”闽月琅走过去,一把将她从床上拎了下来,丢在地板上。
“你的意思是说,我擦干了头发,就可以上床睡了?”唐灵嫣并不介意闽月琅粗暴地将她丢到地上,她从地上一跃站起来,有些讨好地问道。
哼!还以为这女人有多聪明,原来不过是个白痴!白痴得象一只小兔子硬是要将自己送入大灰狼的嘴里,还生怕大灰狼不愿吃她。
闽月琅睥睨着眼前的女人,突然怒吼道:“你还是不是女人?硬是要上男人的床,你不觉得羞耻?哪里舒服你就哪里睡去,总之不准上本王的床。”
“你又不是男人,有什么好羞耻的?”唐灵嫣小声地嘀咕着,但见他脸色象寒冰一样,又怒又冷的,那就算了吧,其他书友正在看:。虽然他内里是G,但外表阴寒冷硬,瞧上去确象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他突然又对女人有兴趣了的话,那怎么办?算了!睡地上就睡地上吧。
也许是今天经历的又太刺激性了,她还真觉得有些累了,很想睡一觉。但是,今晚她是一定要去见二哥的,还不如早点睡,等他睡着了自己再溜出去吧。不过,她真担心自己溜不出王爷府。这王爷府表面上很平静,但从闽月琅的身份,和他今天又差点儿中毒的事件上分析,就算是傻瓜都知道她这王府里必定暗藏着许多暗卫高手吧?不然的话,只怕他早就瓜了。象他这种人,随时都有人在暗算着他,怎么还能好好地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她搬好了东西,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铺好了一张薄被,当是一个睡觉的位置后,在他的床上拿了一个竹藤枕下来,枕在头上便躺下了。
“哼!不是怕得风湿病吗?头发没干就睡了?”闽月琅坐在床上,不冷不热地说着。
“王爷,你这是关心小玄子?”唐灵嫣侧脸一手撑起半个身向他望去,只见他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衣袍,对襟开着,胸前露出一片性感的蜜色,神态慵懒地斜倚在大床上,一头乌黑的发丝长长地披下,垂在身侧,那妖孽的模样还真是俊美迷人而又盅惑人心!
“本王从不关心别人!”闽月琅冷漠地说着。
嘎?从不关心别人?一个人要是从不关心别人,那会是一个多么冷漠无情,铁石心肠的人?唐灵嫣呆了一会,突然发现一件古怪的事情。咦?为何他的发丝是干爽的?他不是也刚刚洗了头发么?她都用干毛巾擦了又擦,也还是半干而已,他怎么干得那么快?
“为什么你的头发干得那么快?我都还是湿的。”她直接地问了出来。
“本王-刚刚运功一周圈时,头发自然就干了。”
“啊!原来是这样,你是运内功把头发烘干的。那你也运内功帮我把头发弄干了吧,好不好?”
“休想!”
“求求你嘛!我好想快点睡觉,累死了。你就当报答下我今天救你一命吧,做人要知恩图报噢!”
“本王喜欢恩将仇报。”
“你当做做好人好事。”
“本王既不是好人,也不喜欢做好事。”
“那……”某女狂飙了!“……”但是,她也无语了。算了!冷血无情的家伙,一点人情味都没有。突然,她眼珠子一转,说道:“你要是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