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宝儿嘟着嘴,委屈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不如,把你的衬衣也……”
她没敢往下说,因为夜幽溟正用一种杀死人的眼神瞪着她,她低着头不敢看他,他看了一眼周围,快速脱下衬衣披在她身上,包裹着她惷光外泄的身体,而他自己却赤着上身,露出健硕狂野的胸膛。
南宫宝儿抬头看着他赤-裸的上身,邪恶的坏笑:“嘻嘻,你胸肌真性感。”
“都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发花痴??”夜幽溟往她脑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穿成这个鬼样子跑到舞台上卖弄风骚,那群男人不打你主意才怪,下次再发生这种事,别指望我再管你。”
“神经病。”南宫宝儿捂着自己疼痛的脑门,气恼的瞪着夜幽溟,“我穿成什么样了?我之前有穿外套,后来喝多了才把外套脱下来放在包厢的,而且我里面这件长裙也没什么啊……”
“你还想有什么?”夜幽溟拉着她的裙子气恼的怒骂,“胳膊肩膀全都露出来,就两根带子吊着,随便一扯就断了,这也叫裙子?你自己要发-浪就别怪男人想入非非。”
“你才发浪!”南宫宝儿气疯了,再加上酒劲没过,一股怒火直冲脑海,“你不想救我就算了,我又没求你,你少在这里教训我,你又不是我什么人。。”
南宫宝儿愤然大吼,吼完之后她又慌乱的撇开眼眸,她不想让他看出来,她期望他回答“我是你男人”,她期望他告诉她,他一直都很在乎她。
可是这样的话听在夜幽溟耳中感觉却不同,他觉得她根本就是不自爱,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习惯在男人堆里周-璇,否则她也不会跑到舞台上跳艳舞,更不会跟男人打得火热。
想到这里,他的唇边勾起了嘲讽的冷笑:“你说得对,我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我的确不应该救你,我应该让你跟那帮男人继续玩下去,最后跟人家去酒店开-房,这对你来说大概也是家常便饭了。”
南宫宝儿感到很失望也很痛心,她觉得他根本不了解她不相信她,在他眼中,她竟然是这样不堪,她忍着胸中的酸楚,冷笑道:“没错,这对我来说就是家常便饭,我经常来这里玩,经常跟男人跳舞,经常跟男人去酒店开-房,那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说完,南宫宝儿愤然离开,转身的时候,眼泪已经掉了下来。。
夜幽溟怒火中烧,对着她的背影吼道:“你以为我喜欢管你?我只是不想看到你轻浮放荡的样子,那会让我觉得跟你这种女人共处一室很肮脏很恶心。。”
南宫宝儿顿住脚步,浓浓的悲伤在心中绽放,瞬间蔓延四肢百骇,眼泪汹涌直流,她不争的大哭起来,将自己身上的外套和衬衣全部脱下来甩在夜幽溟面前,歇斯底里的哭喊——
“没错,我就是轻浮放荡,我就是肮脏恶心,我就是人见人厌,我就是没人疼没人爱,家人不要我,朋友遗弃我,连你也瞧不起我,我活该要被男人非礼,活该被你骂,但我从来没有让你跟着我,你既然那么不待见我,你就滚得远远的,不要再跟着我,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
喊完这些话,南宫宝儿就冲进了雨幕中,。
夜幽溟站在原地,眉头紧皱,双手紧握着拳,心里如五海翻腾,百般不是滋味,听到南宫宝儿说这些话,他心里很不是滋味,其实他也心疼她,了解她的感受,可他就想不通,她非要这么倔吗?难道她就看不出来他有多么在乎她?他如果不是因为在乎她,难道是犯贱才跟着她转了一晚上?她不但不领情,还说跟他没关系,好,没关系就没关系,去找跟她有关系的人吧。
夜幽溟捡起地上的衬衣和外套,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公路走去,夜空下着倾盆大雨,他的衣服淋得透湿,连内库都是湿的,他不知不觉在想,那个蠢女人跑到哪里去了?这么大的雨,穿成那个鬼样子,裙子又破了,要是再被淋湿岂不是完全惷光外泄,全都被人看光了。
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该死,你他妈怎么就这么贱???她都叫你滚,你还管她干什么?
夜幽溟打消自己的念头,拦了一辆计程车准备离开这里,上车之后,司机问:“去哪儿?”
他顿了一下,脱口而出:“在四周转转,我要找个人。”
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即便他心里反复提醒自己不要管南宫宝儿,可他还是情不自禁的关心她,甚至下意识想要去找她,他对她的关心和在乎竟然成了本能,怎么会这样??
“对不起,你说什么?能不能用中文?”计程车司机听不懂夜幽溟的话。
夜幽溟用生硬的中文说:“我要找人……”
后面的话他不会用中文讲了,又加了一句英文:“开车四处转转。”
“先生,你要找的人在哪里?你知道地址吗?”计程车司机耐着性子问。
夜幽溟眉头一皱,推门就下车了,他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万一南宫宝儿出了什么事,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他甩上车门,焦急的奔跑在雨幕之中,四处寻找南宫宝儿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