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石井琛嘿嘿一笑,俯下身来在她耳边道:“我不介意,我喜欢你热情,要是能再粗暴些就更好了。”说到粗/暴两个字的时候,加重了前一字的语气,别有深意似的扣着她的腰臀,下边硬是又往里挤了挤,邪声低笑:“你是不是也很喜欢?”
温柔闭了闭眼,等待着被弄出的酥麻愉悦感过去,推拒着他的胸膛和有力的手臂:“琛哥,我已经累坏了,不能再做了。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此刻,放纵了一晚的后果慢慢的找了上来,不仅浑身无力,骨头像是散了架似的,而且那里也很疼。偏偏他还不肯放过她,仍旧生龙活虎的放在里面,稍稍一动弹,就能清晰的感到他在颤抖。
石井琛不喜欢这种被她阻挡在心门之外的感觉,像是刻意挠乱她的清醒一般,不再出声,而是用行动来表达他的意见。
药效还没有尽除的温柔,虽然尽力克制,可是又哪里抵挡得住他有意的勾引魅惑,不消片刻,免强筑起的保垒又再度沦陷。
房间里,一时间肢体相互交缠,嘤咛娇吟、粗喘低吼交织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