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婆子三生有幸,公子外面等候就是,我为公子点上灯。”老人走到箱子前,又转身举着油灯随慕容晴天移步走向外面,从怀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截红烛在油灯上点燃,放在桌子上,继而又缓缓的走近里屋,落下满是灰尘的竹帘。
一灯如豆,却是盈满整个小小的茅草屋,心无端的疼痛,无端的恐慌,静静地站在屋里面,抬眸打量着整个屋子,屋里如屋外一样的简陋而破旧,许多的蛛网结在房梁上,垂眸望向屋子里唯一的桌子,破烂的桌子已经断了一根腿,用几块石头勉强支撑着......
可是不对,慕容晴天心中一凛,那桌上的红烛竟与此间如此的格格不入,那为何是新的?好像依稀记得那个老婆婆提裙时露出来的是一双......精致的红色绣花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