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坚韧,知道自己是一个残废,是一个拖累之后是否还可以这样坚决的留在夏心悠的身边。
“真的,没有希望?”宋郝成怕自己只是兴奋而听错了。
“是。”莫医生坚定的回到,果断的像一根刺,刺入宋郝成的心底,不再动弹。
“宋郝成,你现在只是一个残废了。”洪泽希取下了白色的口罩,转过身来,貌似冷智厚的脸,出现在宋郝成的面前。
“是你?”
“对,就是我,冷智厚。”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为什么,该问为什么,该发怒,该发难的人是我,而不是你吧,你难道忘记了,你现在扮演的是什么角色吗,你,是抢走我未婚妻的男人,在我和夏心悠订婚的那一天,她消失了,她所做的这一切都是被逼无奈的。”洪泽希阴险的笑着,脸部表情略带扭曲。
“心悠,心悠。”宋郝成心疼的喊着她的名字,呼唤着最爱的女人的名字,呼吸都变的那么的沉重,他必须认清事实,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残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