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把家里的药箱拿来,郝成受了点伤,要药箱。”
“诶,我马上就来了。”郝成的爸爸带着药箱来了。
“郝成,谁这么狠心把你伤成这个样子。”
“就是遇到几个歹徒抢劫女士的背包,我就去帮忙,然后就受了伤。”郝成找理由搪塞着。
“郝成,这见义勇为是好事,可自己的人身安全还是要注意。”
“是的,爸爸。”妈妈给郝成用棉签擦着伤口,擦破皮的伤口有一点疼痛,郝成忍着剧痛,看着儿子疼痛难忍的样子,妈妈的眼角流着泪水。晚上睡觉,郝成辗转反侧,浑身刺痛。李达的一些话一直在耳畔想起“冷智厚,你明明已经心悠除名,现在是后悔了吗,觉得心悠太优秀了便要将她占为己有,我是绝对不可能放手的,心悠只会是我宋郝成的妻子,任何代价都比不上心悠,我可以没有宋大少的地位,但不能没有心悠,冷智厚,我奉陪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