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雁眉头皱在一起,再也不追究张扬对她的无礼之处,一颗心都牵挂在长乐身上,
张扬暗叹一声,既然你这般找死,放弃治疗也就可以理解了,只是不知道长孙老狐狸会如何应对盛怒中的李世民,两人快点掐起來吧,张扬表示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搬着小板凳准备坐下來看戏了,
对于长孙无忌,张扬一向是不怎么喜欢的,无它,像他这般眼里不容污垢的人实在是难以忍受别人那满腹的阴谋诡计,张扬承认自己是懒得动脑筋,那些阴谋阳谋对于他來说,绝对是浪费脑细胞的存在,而长孙无忌却更张扬完全相反,那老狐狸与天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二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张扬实在吝啬给予他自己那一点点好感,
不过张扬还是对长孙无忌很是忌惮的,那只老狐狸在不经意间就能让人钻进坑里去,然而,现在看看他最得意的儿子长孙冲的表现,张扬不禁摇摇头,都说虎父无犬子,张扬实在想看看长孙狐狸的头上是不是戴着一顶绿油油的帽子,不然怎么会生出长孙冲这样的二货出來,
但是,这些不是现在的他关注的重点,看着长乐的样子,张扬认为自己应该做些事情,不过还沒有站起,一边的李雪雁却先他一步愤然起身,那表情让张扬不禁一阵后怕,幸亏刚刚的李大小姐沒有用这样的表情看待自己,他还真的有点小怕怕呢,
张扬拍拍长乐的肩膀表示安慰,随即跟着李雪雁出门,这个时候她明显就是要挑事儿的,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要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來做,虽然看到她的吃相张扬实在是想称呼她一声女汉子,不过考虑到自己的生命安全问題,张扬抛弃了这个形象的称谓,只是自己一个人在心中默默的念,反正这样那丫头听不见,应该不会找自己的事情了吧?应该是这样的吧,
不过,张扬沒來的及阻住,他出去的时候正看到李大小姐一脚堪称彪悍的踹开隔壁房间的们,此时里面的谈笑声戛然而止,众人仿佛是被人踩住了脖子一样,注视着这个踹开他们房门凶神气煞的女子,一时间沒有人反应过來,这事情太罕见了,可以说是重來都沒有发生过的,
屋中之人无不是京城里的二世祖官二代富二代,平时有哪个人敢这样强硬的闯进他们的房间來,不要命了么,
踹开这间房门,屋中那充斥着酒精的空气扑鼻而來,李雪雁皱紧了那双秀眉,只一双眼睛在众人之间搜索,很快,就在那一众人的中心,看到了仍不停拿起酒杯喝酒的长孙冲,此时他的衣衫很是凌乱,脸颊处染上红晕,那是酒喝多了的缘故,
“哟,这是哪里的小娘,这身段这样貌就是比春意楼惊鸿姑娘也是不差的,”
“小娘子可是一个人寂寞,想來与哥哥们把酒言欢么,嘿嘿,在下一定会让姑娘不再寂寞****的,”
屋中之人大多喝的多了,他们本就是长安中的纨绔子弟,就是比长安四害也不差什么的,只是沒有人家那般有名气罢了,可是调.戏调/戏小娘他们这些人哪个又沒有做过,此时看到门口站着的李雪雁,自是驾轻就熟,张口就來的,
都说是灯下看美人是最美的,因为那种朦朦胧胧的环境下更是衬托出美人的神秘來,此时他们醉眼摩挲,和灯下也是一样的,看着门口的李雪雁,自是男性荷尔蒙极具攀升,口中腺体拼命的分泌着唾液,房中想起此起彼伏的吞咽声,
李雪雁鄙夷的看着屋中众人,这就是大唐的精英后代,可别开玩笑了,这些人简直就是一堆人渣、垃圾,看了都要污了她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