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燕老爷子抬头。看着在半空中挣扎的小孙女。缓缓摇头:“不是。这是我的报应。在我临死前。亲眼看到花错被杀。是对我昔日不择手段、杀戮太重的报应。成三。你和小苗他们一样。都是受了我的连累。我知道。我从出生那天开始。就是一个不祥之人。这。也是我为什么不居住在大内的主要理由。我怕会祸害国运。只是沒想到。就算我隐居荒山。报应还是会找上门來。”
“老爷子。”
吴成三猛地咬了一下嘴唇。正要再说什么时。却因为气血翻涌。眼前开始发黑。再也说不出一个字來。
燕老爷子垂下眼帘。看着那个身材苗条的蒙面女人。淡淡的道:“你能给这孩子一个痛快吗。”
“嘻嘻。”
蒙面女人发出一声妖媚的轻笑声。左右**叉。好像走猫步那样。在原地來回的走动了几步:“燕老。你不愧是见惯了风浪的大人物。死到临头。仍然保持着让人吃惊的镇定。看來你受万民敬仰。也是很正常的。嘻嘻。按说你这么重要的大人物。提出的这个小小要求。我的确该满足才对。不过……”
燕老爷子目光一闪。淡淡问道:“不过什么。”
蒙面女子抬起手。看着自己的纤纤五指:“不过。看在你快要死去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换你死的瞑目。”
燕老爷子微微闭上眼帘:“说。”
蒙面女子竖起一根手指头:“第一。你可以求我给这位小姐一个痛快。”
顿了顿。她又说:“第二个嘛。只要你肯说华夏xx党其实就是一帮土匪。我就告诉你。是谁让我來这儿刺杀你的。”
燕老爷子笑了:“我党自从出现在华夏大地上那天开始。就被蒋委员长称之为**。这可是全世界都知道的。所以我实在沒必要再重复这句话。而且那些把我党称之为土匪的人。也正是因为害怕我党。或者说嫉妒我党能带领亿万百姓走上安康富裕的生活。才变着法的污蔑我们。但我党宽宏大量。从來不和那些人争辩。尤其是像你这种蛮夷之人。我燕薄云纵横一世。杀人无数。好事做过。坏事也干了不少。甚至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个土匪。无论落到什么样的下场。那都是应该的。但我从來沒有因为我的原因。亲口说我党的一句坏话。所以呢。我不想知道是谁派你们來的。你还是给我小孙女一个痛快吧。”
看了一眼双腿慢慢开始停止蹬踏的花错。蒙面女子悠悠的问道:“其实。你早就知道是谁派我们來的了吧。甚至。你都猜出我是什么人了。”
燕老爷子双眼霍然一张。随即重新眯起。淡淡的说:“对你來的那个地方。我不想说。因为我怕脏了我的嘴。”
蒙面女子凤目一张。杀意顿现。嘿嘿发出一声阴冷的笑意:“老东西。死到临头。还敢这样嚣张。看來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四。可以把人放下來了。让兄弟们。都挨个好好品尝一下。华夏红色世家第三代的小公主。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这样。你们以后和人吹牛时。也有资本了。”
“嘎嘎。好。”
蹲在屋梁上的一个黑衣人。嘎嘎怪笑了一声。翻身跃下。抬手抓住了花错的右脚。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抗。右手一挥。一道绳索好像蛇儿那样。就缠住了她的脚腕。迅速向旁边走了几步。把绳子的另外一头。拴在了门板的铁环上。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黑衣人也先后从屋梁上跳下。其中一人拴住了花错的另外的一只脚。拽着她的左腿拴在了旁边的一张老式木橱上。
第三个黑衣人。却拴住了她的双手……
短短一分钟内。四个黑衣人全部跳了下來。
用四根绳索。把花错吊在了半人高的空中:她的四肢。被四根绳子扯向四个方向。整个人平躺在半空中。不管她是如何的挣扎。怒骂。都无法动弹分毫。
“老东西。你看清楚了。这种方式最适合男人办事了。”
蒙面女子走到花错双腿中间。弯腰捡起地上的军刀。抓住她的裤腿。慢慢的向上割去。
刀锋所过。花错那条湿漉漉的裤子就被割开。露出了白的耀眼的皮肤。
望着蒙面女子手里的那把刀。老四就觉得下面发热:今晚。注定是一个香艳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