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花错拿起酒瓶子,仰首直接把里面的小半瓶酒,就像是喝白开水那样,一口气都倒进了嘴里,
喝下整整一瓶白酒后,花错的小脸更红,眼神也更加的明亮,
邢雅思看着她,沉吟了片刻说:“花错,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花错把玩着空酒瓶子:“你怎么会这样问,”
邢雅思回答:“如果你还承认我们是好姐妹的话,那你就该告诉我,金三角那边到底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花错眼神闪烁:“你是女王帮的老大,弗朗西斯的直接领导,那边能有什么事能瞒过你,”
“我是女王帮的老大,弗朗西斯是我的直接手下,这两点都沒有错,”
邢雅思声音低沉的说:“但是你也该知道,我只负责毒品的销售,把贩毒后的所得,用保利集团來洗白,再送回国内供给我们燕家用,可我只知道这些,根本不了解毒品销售的具体渠道,一直以來,我始终认为那边只是我们灰色收入的來源地,可现在我却觉得根本不是这样,因为那天你在听到那边出事后流露出的震惊告诉我,事情不会这样简单,这是为什么,那边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
不等花错说什么,邢雅思接着追问:“还有,为什么要不惜一切代价的插手扶醉集团,”
花错看着邢雅思,眼里结连闪过惊讶、不忍、诧异甚至讥讽的神色,但却始终沒有说话,
邢雅思再次低声问道:“为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可我现在就想知道,”
“别再逼我,好吗,”
花错的眼里,带有了哀求的神色,
邢雅思心底忽地腾起一股子不好的感觉,嘴巴张了张但却沒有说出什么,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转身向门口走去,
她刚走到门口,却听到花错说:“雅思,你最好明天不要回东北了,”
按照原计划,邢雅思明天下午会返回东北,
“理由呢,”
邢雅思头也沒回的问道,
花错却沒有说话,
邢雅思转身看了她一眼:“好的,那我听你的,暂且先不回东北,花错,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花错垂着眼帘,低声说:“嗯,我知道了,雅思,我想求你一件事,”
邢雅思有些奇怪的问道:“什么事,说呢,”
花错抬头看着她:“今晚,能不能和我在一个房间睡,,我忽然有些怕,”
和男人相比起來,大多数女孩子都天生胆小,
但这大多数女孩子中,绝不会包括花错,
如果有人告诉邢雅思,说花错晚上一个人睡觉时会害怕,她肯定会认为那个人脑子有毛病了,
因为邢雅思知道,花错去伊拉克执行绝杀计划时,她自己就干掉了最少五六个美国驻伊拉克士兵,
一个曾经干掉好几个美国大兵的女孩子,会在晚上一个人睡觉时害怕吗,
鬼才信,
邢雅思更不信,
但是现在,花错却告诉邢雅思,说她晚上一个人睡觉害怕,
而且,她眼里的确带着害怕的神色,
邢雅思定定的看着花错,过了很久才问:“你怕什么,”
花错紧紧的咬了下嘴唇:“我怕,我怕我一睁眼,唐鹏就会站在我床前,你知道吗,自从他开始反击后,我就沒有睡过一个好觉,每晚在睡觉前,我都会下意识的向床底下看,刚才,我就梦到他,,现在,我都不敢回房睡觉了,”
邢雅思满脸都是不信:“不会吧,你、你这样害怕他,”
花错双手抱住脑袋,痛苦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我就是怕,怕的要命,我宁肯他真的出现在我面前,然后大家拼个你死我活,就算当场被他杀死,也比现在要好得多,”
“唉,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邢雅思低低的叹了口气:“好,我答应你,陪你一起睡,”
……
今天是4月28号,距离414群伤案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春风徐徐从关外吹來,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
下午两点,一辆别克轿车缓缓停在了云霄阁会所大厅门前,
泊车的小弟扫了这辆车一眼,仍然站在原地沒有动:这种不上档次的车,还远远不够他凑上去讨好的资格,
如果原先的值班经理老李仍然在岗,看到小弟这样怠慢这辆车后,肯定会冲着他后脑勺狠狠抽一下:麻痹的,连京华四少之一的易南山易大少,都曾经亲自站在门口迎接乘坐这辆车的人,你算什么玩意啊,敢和他们摆架子,
可惜老李已经被花错撵走了,所以沒有人來提醒泊车小弟,
车门打开,两个人从上面走了下來,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