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是个阿猫阿狗的。就有资格救本女王阿……咦。你怎么开的门。”
“我不如杨小洞。只能用钥匙了。”唐鹏抬起左手。晃了晃钥匙:“八月二十一号那晚。我给你脱裤子扎针时。顺便从你钥匙扣上摘下了一把。果然派上用场了。”
邢雅思有些苍白的脸色忽然一红。低声问道:“我早就想问你了。你那天在给我扎针时。有沒有看到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内裤。”
唐鹏抱着邢雅思走进房间。抬脚把房门掩上。用左肩在墙上撞了一下。打开了客厅的照明灯:“你那天好像沒穿内裤吧。”
邢雅思右手拧着唐鹏的耳朵。咬着牙的骂道:“你大爷的。”
“我那个远方大爷是成功人士。他对你这种入乳臭未干的孩子。还真不一定感兴趣。”
唐鹏弯腰把邢雅思放在沙发上。托起她的左脚放在了案几上。然后跑进了卫生间。取出了简易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了酒精、红花油。
邢雅思现在穿的一件黑色皮草裙。黑色丝袜紧紧裹着修长的腿子。很是有种让男人眼馋的美感。就是脚踝部位肿的太大。影响了这种美感。
唐鹏蹲在茶几前。拿手在腿上方比划了一下:“那啥。是你自己脱下丝袜。还是让我來代劳。首先声名。我不收费。”
“切。就是你给我钱。我也不会让你脱的。本女王是随便让臭男人碰的人吗。”邢雅思切了一声。左手伸进皮草裙下。把丝袜慢慢的向前撸了下來。
随着丝袜的撸下。邢雅思那根健康、白嫩有弹性的美腿。就。。吸引了某男的目光。
看着唐鹏色迷迷的样子。邢雅思得意的问道:“我的腿漂亮吧。”
唐鹏用力点点头:“嗯。漂亮。”
“那是。”邢雅思的话音未落。就听他又说:“这要是切下來。撒上孜然、辣椒面架在炉子上烤着吃的话。肯定不错。”
抬手敲了唐鹏脑袋一下。邢雅思咬牙切齿的骂道:“你最好去死。”
“什么时候死。那是我的事儿。还不劳尊敬的女王阁下操心。”唐鹏问道:“你怎么不继续脱了。”
邢雅思冷哼道:“哼。你眼睛沒瞎吧。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看不到我那儿肿了。”
“哦。原來是这样啊。搞了半天还是要我给你脱。”唐鹏抓着丝袜。慢慢的给她褪了下來。
邢雅思受伤的脚踝处。不但肿胀。而且已经发青。在灯光下还泛着一层油光。彻底把这只小脚美感给破坏了。
“我可就真纳闷了。你们女人为什么都爱在脚趾甲上涂指甲油呢。搞得这么花里胡哨的。”
唐鹏轻轻握着邢雅思的脚踝。右手扳住了她的脚尖:“你可要做好准备啊。我要给你复位了。”
“你个笨蛋。”
听唐鹏这样说后。邢雅思骂道:“别人在给人脚踝复位时。都会和伤者聊一些别的话題。然后趁着伤者不注意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咔嚓一声就完事了。哪儿有你这样的笨蛋。刻意提醒我。这不是故意搞得我紧张吗。唐鹏。你长的其实也很像聪明人啊。怎么总是爱做这种笨蛋才做出了的笨……哎哟。疼死我了。”
就在邢雅思喋喋不休的教训唐鹏时。就觉得左脚猛地一疼。随着她的一声尖叫。冷汗重新从额头冒了出來。
“切。别人拿着当回事的那些。老子当年在玩泥巴时就扔掉不玩了。你说我沒有分散你的注意力。可你在这儿叨叨个不停时。恐怕沒想到我会趁机给你复位吧。”
唐鹏摸过酒精。洒在手上。在她脚踝上用力搓了起來。
“哎哟。。哎哟。啊。好、好疼啊……”邢雅思浑身打颤的哎哟连连。
“别叫的这样大声。好像高x潮那样。”
用酒精在脚踝处搓了几十下后。唐鹏又开始给她搓红花油:“脚踝刚才就已经复位了。再疼也沒有你表现的这样夸张。”
“哎哟……哟。还真是不怎么疼啊。”
邢雅思愣了一下。抬起右脚。用脚尖在唐鹏下巴上捅了一下:“傻小子。刚才你说谁高x潮了。谁的高x潮。能叫的这样有艺术。”
不等唐鹏说什么。邢雅思忽然转变了话題:“哎。问你啊。你是不是真的特别讨厌我。所以才借着杨小洞追求我的机会。假说自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