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一个月,任何枪械到他手里,都能将重量,射程,口径,后坐力等一系列不同参数协调整合起来,只要试发一枪,第二枪之后绝对百发百中。
教他的师傅惊呆了,牟足了劲将毕生所学教给他。小蔚也的确不负所望,小小年纪,就跻身顶尖高手行列,现在的他除了尚欠缺力量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弱点。
当然小蔚自己是不会这样自我标榜的,能了解得这么清楚透彻,自然要归功于仓吉在一旁的添油加醋。
安以默挑眉笑仓吉:“哪有师傅这样夸徒弟的?不怕把徒弟夸得飘飘然,从此不努力了?”
仓吉眼一翻,嗤声:“他要是肯不努力,我笑不动了。若干年后武林第一高手还是我!”
安以默无语望天。
“小蔚这次回来还走吗?”安以默期待地看着小蔚问。
“会在国内呆一阵子,但不会在同一个地方逗留很长时间。”看到安以默眼底明显的失落,小蔚又连忙补充,“不过妈咪生产的时候,我一定会陪在你身边,等待小宝宝降临。”
安以默眼珠一转,想到一事,问:“小蔚,你说我这胎会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小蔚狡黠一笑:“我说啊,一定是个女孩儿,我要一个漂漂亮亮的妹妹,像妈咪一样可爱。”
安以默泄气:“怎么跟孩子他爹一个德性!我就偏想要个男孩儿!”
小蔚蹭在安以默身边,眨眨眼:“妈咪已经有个好儿子了,再生个儿子,小蔚就要靠边站了。”
安以默哭笑不得,一边的仓吉却笑着拍手:“生儿子好!以后跟我学武。”
安以默更加无奈……
小蔚没有在别墅住下来,而是跟着仓吉全国各地到处跑。除了寻访名师,切磋技艺之外,也顺便参加各地民间组织的比武大会。听说,小蔚每每出场一路过关斩将,成绩斐然,名气越来越响。
殷煌在安以默孕期步入第七个月以后便被勒令禁止房事。漫长的禁欲期让殷煌十分火大,每日眯着一双热腾腾,如同着了火的眸子看着大腹便便的宝贝老婆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觉得浑身都快着火了。他也觉得自己不正常,看着怀孕的妻子,居然也能**不减反增,甚至对妻子更为渴望。
于是,为了不让某男在自己怀孕期间欲火焚身,精血爆裂而亡,安以默十分体贴地每日都以手为丈夫纾解。有一次看丈夫实在撑得难受,把心一横,以嘴帮他吸了出来。
可是第二天就惨了,非但两颊的肌肉酸涩无比,照镜子一看,嘴角两边红肿不堪,甚至因剧烈摩擦微微有些裂开。于是,安以默怒了,表示从今以后取消这等待遇。
殷煌尝到了那样**的滋味,如何还愿意只用手?不过看到宝贝的惨状也的确心疼,只能强忍心里的**,等待十个月之后的解禁。
临近预产期只剩五天了,安以默的肚子似乎仍没什么动静,小宝宝乖得不得了,除了晚上运动一下小胳膊小腿之外,平时都不怎么折腾她。安以默觉得这一定是个体贴的孩子,心里期待得不得了。
这天,殷煌回来得早,到家的时候天还没黑,好看的小说:。安以默坐在阳台的躺椅上,身上盖着薄毯,肚子上盖着一本胎教书,闭着眼睛似已睡着,嘴角一朵甜美的笑花不知是梦到了什么可心事儿。夕阳余晖在她周身镀上一层绒绒的光,将这幅美好的画面定格成隽永。
殷煌竟有些看痴了。轻轻走过去,俯下身吻上那朵笑花,双手同时罩上宝贝因怀孕而更显丰满的柔软,握在手里怜爱,掐着顶端细揉慢捻。
安以默就是这样被吻醒的,微微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自家老公放大的俊颜,身上一**传来的燥热,又一**顺着小腹往下激荡开去。连着几个月未被疼爱过的身子也因丈夫的挑逗起了反应,不禁放胆回吻起来。
唇齿勾缠间,忽觉腹中一痛。安以默顿时怔住,接着又是一波阵痛袭来。
“老,老公……”
“嗯……”殷煌越吻越深,情动不已,越过红唇逐渐往下。
“我……我好像……要……生了……”
一句话让陷在**中无法自拔的男人瞬间定住,薄唇离开胸前诱人的起伏,瞪眼看着妻子,声音中不觉带上一丝颤抖:“你说什么?”
安以默双手捂着高高隆起的腹部,有些惊慌无助地看着殷煌:“我,肚子痛!”
殷煌吓得一把抱起妻子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快快,夫人要生了!”
殷管家立即备车把两人送去医院,路上安以默的羊水就破了,一点一点往外渗着,殷煌吓得面无人色,脱下外套给她垫在下面,好像这样就能减缓羊水往外渗的速度。
送到医院,安以默被飞快送入产房,殷煌守在产房外面焦急地等待,他什么都不要,只求妻子能够顺利平安。从不信鬼神的他,竟然也默默地祈求起各方神灵来了。
虽是头胎,安以默的生产确是顺利万分的,进入产房两个小时不到就顺利产下一名女婴。
当医生抱着刚出生的宝宝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