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按摩肩膀吧!”不为所动的声音,还嫌弃了一句,“穴位都没按准!”
咬牙,暗怒。然后跟自己说,咱不跟做过手术的男人一般见识。
双手又往肩膀按去,这家伙浑身肌肉硬得像铁,又厚实得连皮都拧不起来,她按得累死了,只能屈起手指,以指节打着转按摩。
一会儿,换来男人不满的声音:“这么轻!捏蚊子呢?”
坏人坏人坏人!啊呜——
“嗯——”男人皱眉轻哼,“你干嘛咬我?”
女人叼着块肉,口齿不清:“我咬蚊子呢!”
男人沉默一阵,淡淡给出建议:“蚊子太瘦,不如咬棍子好了。”
噗——吐血!董事长大人,你可以更无耻一些吗?
就这样,安以默一天不落地给殷煌按摩了整整一个星期,两条手臂酸软得快脱臼了。于是,某女得出一个结论——无论董事长大人做与不做,受苦受累的都是自己。做,下肢酸软;不做,上肢酸软。总之,这厮不会让她好过就是了。
在殷煌复原期间,安以默自己也做了不少准备。比如去医院做了个全面的妇科检查,查下来一切都好。医生说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十分良好,年轻,健康,非常适合受孕。
这让安以默放心不少,毕竟曾经流产过,不知道身体会不会受损,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殷煌术后复原良好,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夜夜力战到天明。安以默在直呼吃不消的同时,也满怀期待小生命的到来,可是天不从人愿,半年过去,每天陪着某只精力充沛的饿狼做到死,肚子偏偏一点消息都没有,这让安以默心急不已又无可奈何。
“老公,你再去查查吧!”晚上,安以默香汗淋漓,气喘吁吁趴在殷煌身上,气弱地建议。
“查什么?”殷煌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拿着柔软的干毛巾一下一下擦拭她身上的汗。天冷了,做完一身汗不擦干很容易感冒。
“嗯……”沉吟片刻,“你是不是都正常。”
她说得隐晦,殷煌却听懂了,立即怒了,翻身压住她。
“我是不是正常你应该再清楚不过了,要不要再试试?”
男人最最受不了的就是某种能力被质疑,更何况还是强大如斯的董事长大人,轻触逆鳞的下场就是不给任何解释的机会,扑倒了猛做,好看的小说:。
安以默欲哭无泪,呜——又不是说你这方面有问题,故意曲解她的意思!不过这些话她已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憋在心里在狂野的速度下内伤。
对于久久不能怀孕的情况,安以默也咨询过医生,医生总是宽慰她,这种情况也很常见,男女双方都很健康,偏偏不容易受孕。不过这种事情是急不来的,越急越不容易怀上,关键还是要看缘分。
缘分到了,孩子自然就会有。
没想到崇尚科学的医生也会有这么唯心的观点,她也没辙。
在这半年里,除了要孩子,安以默平时也没闲着。公司的业绩蒸蒸日上,SECE已然成为国人公认的大品牌。沈傲天十分高兴,直赞孙女能干。可是安以默却越发觉得殷煌的性情阴沉,心思深沉难测起来。
这不得不引起安以默的警惕,殷煌强制到恐怖的控制欲逐渐抬头,不仅派人日夜跟在她周围,美其名曰保护,实则更是一种直截了当的监视。
这使得安以默甚至不敢启用男性员工,也尽量避免与男性共事,交谈。因为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会被事无巨细地转述给殷煌。
于是这就造成了这对夫妻档在商界创造的一大奇观——盛天旗下没有一名女员工,清一色男人;SECE旗下没有一名男员工,清一色女人。这一奇景也成为大众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谈资。
可即便安以默如此小心翼翼,固守着男女之防,殷煌仍是不满意的。她能感觉得出殷煌愈加变本加厉地在她身上索取。每每几乎要掏空了她,以此来限制她的行动自由。
他不说,只是不停地做,她却从中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甚至,盛天已经开始慢慢从SECE撤出中坚力量。没了盛天的支持,许多政府关节的疏通问题一下子就冒了出来。让安以默疲于应付的同时,也逐渐感受到殷煌心里真正的想法。他根本不想她工作,不想她成功,不想她抛头露面。他只要将她圈养在身下,对她予取予求,这才是他的目的。
如果是两年前的自己,也许她还会抗拒这种极端到病态的爱,但是现在她已经完全放下,并且做好了在他的羽翼下不看不听不想,只爱他,只要他的准备了。
如果殷煌真的开口要求,她也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为了这个男人,她什么都能放弃,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外公的家族产业要怎么办?外公年纪大了,正一点点向她放权,如今她已从总监升职为总裁,也分到了百分之十的沈氏股份。总有一天,外公会把沈氏完完全全交到她手里,她就算能为殷煌放弃一切,却不能不为沈氏的将来考虑。
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