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谁?”安以默问,忽而恍然一笑,“李念白?”
白水晶回头笑得羞涩:“还有方季超的。”
化妆师在后头关照:“当心妆容,别弄乱了。”
李念白是个长相斯文的男人,二十六七岁的样子,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白白净净,瘦瘦长长,一身的书卷气。
方季超则完全不同,虽然也是帅哥一枚,但气质冷硬,整个人显得阴沉沉的,就差在身上刻上“生人勿进”四个大字。
“大嫂!”两人异口同声。
一旁的肖毅虽然神色有些不太自然,顿了顿,也叫了声大嫂,其他书友正在看:。
因和这三个男人都不熟,又被叫大嫂略觉尴尬,安以默只有礼貌腼腆地笑笑,并不接口。
李念白浅浅倒了两杯红酒走过来:“大嫂,这一杯我敬你!”
安以默挑眉,看看一边脸蛋红红的白水晶。
李念白也睨了白水晶一眼,接着说:“要不是大嫂,傻丫头还不知道躲我躲到什么时候,你是我们的贵人,以后有用得着的地方,尽管吩咐。”
原来是这样。安以默微笑着接过酒杯,坦然接受:“我没什么要求,只希望你以后有什么想法或打算一定要跟这丫头明明白白讲清楚,她脑子一根筋,又爱钻牛角尖,不是每次都那么幸运被人点化的。”
她揶揄地瞥一眼身边的小丫头,仰头一口饮尽。
“安姐姐——”白水晶嘟嘴不依地低叫。
李念白郑重点头,许下承诺:“一定!”也一口闷掉。
“好!不愧是大嫂,够爽快!”肖毅不知何时也端了两杯红酒过来,一杯递向安以默,“以前对大嫂多有不敬,您大人大量别跟我计较,我先干为敬!”说完一仰头,杯中物一滴不剩。
安以默端着酒杯正要喝,被李念白拦下。
“这杯酒我替大嫂喝,一会儿就要举行婚礼,您要是醉了,老大饶不了我们。”
“谢谢,不过没关系,这点酒还醉不倒我。”安以默向肖毅举举酒杯一口喝光。在殷煌的兄弟面前,她就算真喝不了多少,也必须要给面子。这些人都是殷煌的左膀右臂,且对殷煌忠心耿耿,既然选择嫁给他,就意味着要接受并融入他的人生,义无反顾。
“好了好了,不许再喝了!谁再敢灌安姐姐喝酒,别怪我对他不客气!”白水晶抢过安以默手里的空酒杯,又仔仔细细检查了下她的妆容,确定没有丝毫瑕疵才放心。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门外响起殷煌的声音,急促又焦躁,甚至隐隐泛着恐惧。
“安以默,安以默你在不在里面?开门!”
白水晶本来想跟新郎老板讨点开门红包什么的,故意把门反锁了,一听殷煌声音不对,连忙去开门。
“老板……”
话没说完,白水晶直觉面前一阵疾风掠过,殷煌已经闯进来,一把将安以默搂进怀里。
“发生什么事了?”殷煌的心跳声让安以默不安地皱眉。
殷煌紧紧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闭上眼睛,刚才的一幕浮上脑海,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刚才看到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他会杀人,他会疯的!
安以默虽然不明所以,还是安静地任他搂着,伸手一下一下拍抚他的后背。
狂跳的心渐渐平复,殷煌搂着安以默,朝肖毅使了个眼色,肖毅立即心领神会,点点头走出去。其余人虽然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也一致很有默契地保持缄默,静待老大吩咐。
“好了宝贝,总算是顺利进来了。”殷煌放开她,改为拉着她的手。
“嗯?”安以默以眼神询问。
红唇一勾,殷煌笑得奸诈:“不来这么一招,不知道要破费多少红包。”
白水晶狂倒:“不会吧!老板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抠门那么一点点红包?”
殷煌耸肩:“这年头大家赚钱都不容易,老板更不容易,其他书友正在看:。”
李念白上前揽着白水晶的纤腰,镜片后微光一闪:“既然开门红包讨不到,洞房的时候咱们狠狠地宰他!”
“一言为定!”两人自行商量,拉钩敲定。
安以默哭笑不得,回头看殷煌,他气定神闲的样子的确看不出一丝异样,可是刚才她明明感觉得到他的恐惧,真的是装的?
“我去看看婚礼现场布置得怎么样了。”方季超面无表情地看了殷煌一眼,走出去。
白水晶皱皱鼻子:“看吧!没讨到红包,连三哥都不高兴了。”
李念白笑着把白水晶带出去,留下新郎新娘单独相处。
人都走了,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殷煌这才有心思打量自己的新娘。比他想象的更美,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上他的小妻子(殷董,乃已经盲目了)。
“喝酒了?”他低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目光深深缠上她的。
“嗯,喝了一点。”她老实交代。
“化妆师没有提醒你不能喝水?”他状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