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她怕痛的样子让人心疼,依然忍不住一遍遍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啃啃咬咬。他想,这可能是一种原始的,类似于野兽般的本能,在她身上做满属于自己的标记,这种深沉到可怕的独占欲是一种只针对她的疯狂冲动。
安以默动了动,手底下温热、坚硬的触感让她蹙起眉,不情不愿地醒转,睁眼,好看的小说:。
眼前是一副伟岸的,肌肉贲张的胸膛,顺着胸膛往上是宽厚的肩膀,刚毅的下巴冒着青茬。近乎妖异的红唇微勾,似乎永远带着嘲弄,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目光此刻正宠溺地落在自己身上。
“老公……”她下意识地叫,脑子里依然迷糊以为两人还在山顶别墅的卧室里,如每一天早晨醒来。
忽然觉得不对,视线一扫,安以默惊得从殷煌怀里跳起来。
啊啊啊——不得了了,出人命了,这怎么是自己家?
回忆起昨晚的疯狂,虽然自己极力忍耐不敢叫出声来,但那个坏人铁了心要逼她一起发疯,动作大得她根本招架不住,完全抵挡不了他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的进攻。
天啊!昨晚弄出这么大动静,就算聋子也听到了,啊——她要疯了。
殷煌抱臂靠在床上,好整以暇欣赏眼前春色尽露而不自知的小女人,不禁喉结微微滚动,双眼几乎要冒出火来。
男人眼里深沉到极致的**让安以默回神。一低头,青红交错的身子竟是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底。房间里的温度不高,可是男人的眼神似乎能把空气都烧着。
安以默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想不着痕迹地窝回被子里,她边往被子里缩,边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可是她忘了,这里不是别墅里将近三米的大床,而是自己房里1米2的单人床,她不停退,不停退,终于——
“啊——”
殷煌早有准备,伸手一捞把她带回怀里。她重重撞上他的胸膛,脸颊都撞痛了,不禁腹诽,这厮没事把肌肉练这么硬干嘛。
没等她郁闷完,人已被压在身下,温热的气息袭上脖子。
她慌得低叫:“老公,不要不要,老妈会发现的。”
“不会!”他咬着小巧的下巴,含弄。
她急得推他:“可是你该走了呀,再不走真要被发现了。”
他不紧不慢吻上喋喋不休的小嘴,把她的慌乱,不满,推拒统统屏蔽。
安以默急得快哭了,在他嘴里呜呜咽咽,死死并拢双腿抵御他的入侵。
很少遇到小女人如此激烈的反抗,殷煌皱了眉,低头看她。
“怎么了?弄疼你了?”他担心地检视她的身子。
“老公,我们真的不可以,后天我要怎么穿婚纱呀?”她担心死了,这么多宾客,众人瞩目,要是让人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引人联想到一些不好的画面……天!她真的不敢想象。
小脸上挂满了担忧,看得殷煌既心疼又无奈。想到只要再忍两天,她就完完全全是他的了,咬咬牙,强忍下腹的炙热,决定暂时放过她这一回。
趁着老妈去医院接小诚出院,老姐也不在客厅,飞快把殷煌从家里弄出去。直至看见他的车子驶出小区,才松了口气。转身欲上楼,忽然发现楼下花坛边停着的一辆普桑好眼熟。再看车牌号,她恍然记起,这辆车的主人是以前常常送姐姐回来的李兴业,老姐公司的业务经理。
安以默忍不住走过去,弯下腰,从车窗外往里看,果然是李兴业,他坐在车里似乎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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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不算万更,但也不少啦!十八在努力,妞们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