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热蒙了眼,分不清金子和沙子。就算对方真的有钱有势那也是在阿拉伯,以后真要嫁过去了,要是受了委屈连个哭诉的人也找不到,我是真替她担心。”
安妈妈的担心不无道理,其实安以默也一直隐隐有这方面的隐忧,只不过安以箴那么自信满满,她也不好一再打击她,泼她冷水。
见安以箴脸色不好,安以默拉着她一边往卧室里推,一边对安妈妈说:“好啦好啦,姐比我聪明一百倍,怎么会连金子沙子也分不清?到时候您就等着两个女婿轮番孝敬您吧,!姐,赶紧去休息,看你都长熊猫眼了。”
安以箴回到自己房间,把门一关,转身靠在门板上,目光冷厉如冰,紧握的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而不自知。
现在算什么?连安以默那个臭丫头都可以在她面前耀武扬威了?在家没事穿什么CHANEL,BURBERRY?向她炫耀吗?以为嫁个有钱老公就了不起?现在连老妈都站在臭丫头那边嘲笑她帮她说话,安,以,默!我不会让你好过的!绝不会!
其实她真的错怪安以默了。向来勤俭持家的安以默对所谓的一线大牌,世界顶级奢侈品是真的没概念。她自己手艺那么好,那些同样工厂流水线出来的衣裙,再大牌她两天也就做出来了,脑残了才会花那么多钱去买奢侈品。只不过殷煌像不要钱似的让人成套成套往家里送,堆得整个衣帽间都快放不下了,还特意辟出隔壁一间房打通了给她做单独的衣帽间。
秉持着不穿就是浪费的理念,与其放着让它们过季还不如穿在身上,所以基本上殷煌买什么,她就穿什么,根本没有要在谁面前炫耀的意思。可是心里本就嫉恨已极的安以箴哪里会考虑到这一层?在她心里安以默就是故意跟她比跟她争,而她更加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即便再不愿承认,也不得不面对自己妹妹嫁了个有钱人的事实,而她什么也没有。
为了保护安以默不受媒体骚扰,殷煌可谓费尽了心思安排这场婚礼。既给所有亲朋好友发了请柬,又下了禁令,封锁消息,特别是关于新娘的一切资料。否则安以默这三天住在娘家哪能过得如此风平浪静,进出随意?
碧月当空,夜凉如水。
安以默趴在窗口,怔怔望着楼下的黑色Q7,一个小时了,他想干嘛?守在她家楼下过夜吗?要不是关窗户的时候无意之中往下瞄了一眼,还不知道那家伙就蹲在楼下守着呢!
撇撇嘴,狠心把窗户一关,不管他,看他能撑多久,估计再过一会儿就回去了。
可是,心偏偏无法再平静下来。
五分钟,打开窗户,还在楼下,再关上。
十分钟,还在,这家伙打算通宵吗?存心让她心里不好受是不是?
“妈,我去买些苹果吧!”走出房间,安妈妈在客厅里看电视。
“不用不用,我下午刚买了,要吃吗?我去削。”安妈妈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说着就要站起来。
撇撇嘴:“不用了。”转身回房。
从窗口望下去,一臂横出车窗,一点红光在指尖明灭,这家伙又抽雪茄,真讨厌!
刚开始,因为安以默受不了烟味,殷煌在她面前从不抽烟,至于他在公司抽不抽就不知道了。不过或许是长期抽雪茄的关系,烟气入骨,即使洗完澡,他的身上也是沐浴露夹杂着淡淡雪茄的浓醇。不过这种淡淡的烟草味还是蛮好闻的,至少不让她排斥。
耶?他怎么从车上下来了?外面这么冷,他装X的穿什么西装衬衫啊?冻死算了!
殷煌站在楼下,仰头寻找窗上映出的倩影,眸光温柔如水。忽然窗子打开,他双眼一亮,扔掉烟蒂,踩灭。
安以默探出头,看到路灯下的男人笑得像个傻瓜,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妈,我下楼买些东西。”没等安妈妈说什么,人已冲了出去。
一路跑到楼下,站在楼道口,发现车里的人已不见。疑惑,皱眉,那家伙去哪儿了?
突然,一只大掌握上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拖入楼梯后的夹缝之中,好看的小说:。
安以默吓得失声尖叫,唇上蓦然降下的吻,把她的惊慌悉数吞没。强烈又熟悉的气息,让她倏然心安,双手攀上对方的脖子,主动把自己迎上去。
狂烈的吻近乎失控,贪婪凶猛地勾卷着香甜滑腻的小舌,恶狠狠地吸吮,吞咽,似要把怀里的小女人整个儿吞下去。
“宝贝,我好想你。”大掌探入衣内大力揉捏,触手的丰盈是他日思夜想的柔软。
受不了他这样的揉弄,安以默无力地挂在他身上,若非腰身被紧紧扣着,早已软到地上去。
“想我吗?”勒紧她,是思念也是警告,不想从她嘴里听到不想听的答案。
她被又吻又摸,意乱情迷,脑子一片空白,只本能地顺着他的话回答:“想。”
背脊重重抵上身后的墙壁,殷煌把她抱在胸前,拿肿胀用力撞她。一手扯开衣襟,眼前是让他头晕目眩的雪白。
粗喘一声,大口咬下去,她低低柔柔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