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小姐也不会像丽暇郡主那么好的运气,全让容彩一人背了黑锅,肯定会被冠上偷盗的罪名。
宁子衿倒了两杯茶,一杯递给红妆,安慰道:“不是没事吗,喝口茶压压惊。”
她表现的云淡轻风,像是无所谓的模样,可心里的滔天怒火恨不得焚天灭地,今日若是被楚暇设计成功,那么此时的她已经命丧黄泉了。
当红妆被冤枉的时候,楚暇一句话叫人认为是她偷了东西藏在了红妆的身上,太后自然默认了楚暇的行为,自然会跟她站在同一阵线上,可如今东西在容彩身上被搜到,楚暇遭到怀疑,太后却为了保她让肖海堵住了容彩的嘴,明显是怕容彩一不小心说漏了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
“只是可惜太后只处置了容彩,并没有对丽暇郡主治罪。”红妆喝了口茶,缓了缓心神后,露出一副惋惜的表情。
宁子衿昵了她一眼,抿唇轻笑。
太后本就是这件事情的幕后供献者,怎么可能去怪罪楚暇,不过也不是一点收容彩的死已是给了楚暇一个不小的重创。
夜色浓重,在发生了容彩偷窃太后玉佩一事之后,连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众人都纷纷回了自己的屋子,大门紧闭,谁也不敢再随意出来。
太后的屋里,湘王妃跟楚暇双双跪在太后的面前。
踏上,太后双腿盘膝而坐,肖海站在太后的身后,拿着一只小巧的锤子替她捶背。
静——
自湘王妃跟楚暇进屋后,太后便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任由两人在地上这么跪着。
良久,太后才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精光乍现,带着冷芒射向湘王妃跟楚暇,直叫两人心头阵阵发怵。
太后疼爱楚暇是不假,可不表示楚暇就一点都不惧怕太后的威严。
“都起来吧。”
“谢太后。”湘王妃跟楚暇磕头谢道,然后站起身来。
太后昵了楚暇一眼,轻叹一声说道:“暇儿,下次做事若没有万全的把握,别这般莽撞,这次有个丫环替你挡了罪,若是这荷包出现在你身上,叫哀家如何保你。”
楚暇垂眸,乖巧的点头:“多谢太后为暇儿做主,这一次若不是太后娘娘,暇儿怕是也脱不了这隙疑,只是容彩死的冤,暇儿心中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太后抬手,肖海会意,立即停止了捶背的动作,往旁边站了一站,充当木头人。
“死个丫环算什么,你再咽不下这口气也得咽,今天你被宁子衿摆了一道,更要从中吸取教训,下次行事才能万无一失,若你只顾蒙头往前冲,早晚有你第二次受的。”
“谢太后教诲,暇儿记住了。”
湘王妃的眼中一闪而过的阴狠,恨的咬牙:“原以为只是个小门小户里出来的,没想到心思如此深,竟然被她发现了暇儿的布局。”
太后闻言,不屑的勾了勾唇:“心思再深又怎样,不过是个小丫头片子,还能翻了天去,今天这事只怪暇儿没有思量周全,让她趁了机会,又反将了你们一军。”
“太后说的是。”湘王妃垂首,说道。
太后在后宫中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勾心斗角的事情没有经历过,能在众多女人中站稳脚根成为后宫第一人,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对太后来说,论手段,论心机,论谋略,宁子衿根本连她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所以她压根就没将宁子衿放在心上。
然而跟身为同龄人的楚暇相比,宁子衿的手段却要高上许多。
湘王妃经此一事,可不敢像太后一样依旧不把她放在眼里。
想害宁子衿没有害成,楚暇反而惹得一身腥,吃了这么大一个闷亏,她便安份了起来,也不敢再去找宁子衿的茬。
第二天很平静的过去了,下午众人便离开了相国寺,各回各府。
老夫人不许是因为昨天被惊了一下,状态一直不太好,显得有些疲惫,宁子衿细细的叮嘱了皓月一番,。
宁子嫣跟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一如既往的跟宁子衿说笑。
然而,宁子衿看向宁子嫣的眸子里,却带起了一丝戒备。
“二姐,咱们是亲姐妹,你不嫌我是庶女身份低微愿交好,我又怎会因为旁人的三言两语就对你生了嫌隙,好歹也曾生死与共过,不是么?”宁子嫣说完,对着宁子衿眨了眨眼。
宁子衿不料到宁子嫣会突然说这样的话,一时间便怔愣在那里。
顿了一顿,她才浅浅勾了勾辰,露出一抹笑意,发自内心的。
“三妹,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因为被骗,被背叛,经历死亡,所以对人心不能全心全意的信任,而前世她跟宁子嫣并没有太过接触,虽然是亲姐妹,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但她对这个一直不被人重视的妹妹并不了解。
宁子嫣是胆小,但她却心明如镜,她的聪慧,其实并不比死去的宁子姗来的差。
看到宁子衿的笑容,宁子嫣也松了一口气,她不是圣人,面对太后对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