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我哪有!好啦,说句实话,第一眼见到你,我就心动了,只不过因为我太笨,一直都没察觉罢了。”言辰诺将手绕过她的身体,刮了刮她的鼻翼,“直到你照顾酒醉的我的那一晚,我才真正意识到我或许真的喜欢上你了,可是那时候我正沉浸在悲伤之中,无暇顾及其他,于是再一次错过……”
门铃猝然响起,慕惜从他怀中直起身子去开门,飘散着香氛的发丝拂过他的鼻端,在空气中留下一抹抓不住的馨香味儿。
不一会儿,这股清淡的芬香就被姜汤的辛辣味儿掩盖,慕惜关上门端过来一个托盘,上头有两碗七分满的清澄姜汤水。
“快过来把这碗姜汤喝了吧,别染上感冒了。”她递给言辰诺一碗姜黄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奇特的香味。
“你让酒店楼下的餐厅准备的?”言辰诺接过,一股暖流涌上心头,这样温馨舒适的家庭感,他已经好多年都没有感受到了,可以说从一出生开始,他就没有家,没有亲情,他们现在的状态,特别像是结婚五六十年的老夫老妻那样,流露出来的都是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关心,不带一丝做作的成分。
“嗯,这种食疗的方式最健康最有效了,总比伤风感冒之后再用全是化学成分的西药来得强吧。”姜汤还烫着,慕惜吹开弥漫在眼前的热气,那白茫茫的轻雾向四周漫开,模糊了眼前的整一片景象。
这一夜,他们谈了许多,在这个雨后的夜晚,他们彼此悄然入驻了心底最柔软的地方,从前未曾涉及到的禁区,而今却打开了一条缝隙,薄薄稀稀的日光照射进来,烘干了每一处潮湿发霉的地方。
“今天很晚了,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多睡一会儿,明天如果不舒服再打电话给我,公司里头请假吧,别撑着,又没人给你加薪。”慕惜扫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走过了“十”这个数,便起身拿起了沙发上的包。
“慕惜……”言辰诺亦跟着站起来挡在她身前,凑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话,慕惜的血液瞬间冲上大脑,脸像一只煮熟的虾般涨得红红的。
他竟然说,竟然无耻地说:“你确定今晚还要回去吗?”
慕惜的两颊红得快要滴下血来,她把头埋得低低的,伸手推了他一把,刚触到他的衣襟便被捉住了,另一只手不假思索地去推搡,又不出意外地被禁锢住了,这回她算是无计可施了,真可谓赔了夫人又折兵。
“怎么了?脸怎么那么红?”他居然探下身来看了眼她灼灼发烫的脸颊,坏笑着调侃,“我说什么了你这么害羞?哎哎哎,不许动手,不许再推我哦,今天被你整得够惨的,直接给撂水里去了。”
“走开,别挡道!我要走了。”慕惜用整个身体去撞言辰诺均匀坚实的身躯,却正好被他揽臂搂住。
落入了这个暖意洋溢的怀抱之后,慕惜顿时恼羞成怒,拼命地抡起拳头去砸他的肩膀,嘴里还喃喃细语:“干嘛呀你!你挡着我道了,快让开,我得回家了。”
“外头下着暴雨呢,你还回去?当心又淋得一身湿,而且你的外套已经拿到酒店里干洗了,穿得这样单薄回去,铁定会感冒,难道我们家还想新添一个病患吗?”言辰诺收敛了笑,神情却依然蛊惑邪魅,“再说了,这都过了十点了,你回家确定不会吵醒他们吗?还有,他们不会误会吗?没事惹这麻烦干甚?”
“你怎么知道会惹来麻烦,周围邻居才没有那么无聊四处搜寻八卦呢。”慕惜依然抵死不从,奋力地想从言辰诺的怀里挣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