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气母亲”,盼着早上睁开眼,母亲就会和往日一样,给自己穿衣服梳头发……可是后来,无论男孩儿怎么哀求等待,都不见母亲的身影。为了让父亲活下去,男孩儿开始四处乞讨,到庙里帮工,可惜他年岁太小,身淡力薄,无人肯用。没过多久,他父亲也死了,男孩儿开始四处飘泊,讨饭到哪里,就落脚到哪里……”
苏溶溶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这是宋离第一次给自己讲故事,甚至很可能是自己的故事。
无论说得内容如何凄惨,宋离依旧保持往日如常的淡然和冷漠:“后来,他流落到了金陵,被一老者收留,见他还有些资质,便传他医术,只为有口饭吃,还能治病救人。后来男孩儿长大成人,开始四海为家,救治伤病,现在回到了北京。”
宋离的话不疾不徐,冷淡如风,但却让苏溶溶的胸口疼逐渐缓了下来,她看着宋离问道:“你就是那个男孩儿,是吗?”
宋离看向她,目光清冷又带着痛楚。
苏溶溶又问道:“那……那个男孩儿找到母亲了吗?”
宋离冰冷道:“弃我去者不可留,找到了亦不能回头。”
“若是……若是她有苦衷呢?”
宋离突然笑出了声:“天下万物,无一不苦!我只知道女子是最不可相信,也是最绝情的人。”
“不是的。”苏溶溶急切说道:“不是的!”
宋离突然扭头盯住了她的眼睛。苏溶溶猛然一个激灵,心里狂想道若是一会儿的结果……那自己不就是他说的最绝情最不可信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