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眼前的这个孩子。拉起连惜苗的手,“走,跟姥姥进房间里去玩。”
严佑西一霎那的泪涌满眶,做了这么多,她还是爱自己的。连浩天走过去,揽住他的肩膀,使劲的捏了下,然后附耳对她说:“我都陪你回娘家了,你还哭什么?”
这人真是越来越讨厌了,那么老不正经。
俩男人相见,少不了把酒言欢,一捆啤酒走完又开了两瓶茅台,连浩天喝的两眼发红。还偶尔用眼神戏谑一把严佑西,嘴角挂着他邪邪的笑。严佑西好几次都闹了个大红脸。那种被调戏而敢怒不敢言的状态,真的很难受。
最后桌上剩下连浩天、陆宗北和严佑西了,梅华哄着连惜苗去睡觉了。连浩天想是喝的高兴,偶尔还会搂一下严佑西的肩膀。去卫生间的路上,要是碰见严佑西,捞进怀里便吻几口。
严佑西没喝酒,哪里受得了他这醉醺醺的吻,气的拍打了他好几回。
于是,今天过去,严佑西对连浩天的感觉再次改观,他果真骨子里藏着无赖的本质。从前的庄严稳重全是装的,韩湛对他们哥俩的分析太到家了。
陆宗北和连浩天聊得很开,直说到了下午三点,还要再开一瓶酒。严佑西实在受不了了,从连浩天手里把酒一夺,对这俩人下命令,“你俩不准再喝了,都给我睡觉去。”
“哎呦!小西,今天叔叔高兴,再说连浩天已经很多年没来家里吃饭了,再喝半瓶没事的。”
“不行!喝酒伤胃不知道啊?”严佑西差点急了。陆宗北知道严佑西的爸爸是死于胃癌,权衡了下,对连浩天说:“那下次再喝,成了一家人还跑得了你?”
连浩天还要往嘴里塞最后一杯酒,被严佑西夺了过来,“不准喝了,你俩都喝了两斤了。”
见严佑西怒了,他求饶似得说:“不喝了,不喝了。”
陆宗北站起来,伸伸老腰就想往外走,“舒服啊。”
连浩天也站了起来,想跟着出去。严佑西又对二人说:“你俩哪里也别想去,都给我回房间睡觉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严佑西虽然调皮,但一直言辞上很乖张,这种大不敬的话从来都没有说过,陆宗北被她吼的差点撞门框上。陆宗北的酒量哪能跟在部队上混的人一样,他早就不行了,不过心里高兴,喝的兴奋罢了。严佑西过去扶她,“叔叔,那是厨房,不是卧室。”
陆宗北一直坐着还好,如今这一站起来,只觉得头昏眼花,东西四处乱跑,哪里站得住?严佑西又对连浩天吆喝道:“你愣着干嘛?赶紧过来帮忙啊。”
连浩天喝迟钝了,自己正扶着窗棂醒酒,被她一喊,摁了摁脑门就过去了。梅华也出来帮忙,见俩人都醉成这样,少不了也说两句,“不知道喝多了酒伤身啊?”
陆宗北含糊着说:“浩天跟小丫头好了,我心里高兴,梅梅,我当年就想过,要是这小子当咱女婿该多好……”
“都没你想的多。”梅华敷衍着他。
“我不是想的,我是观察的,不信,你问问他,他当时肯定想过咱姑娘……”陆宗北依旧嘴里念叨着。
严佑西被陆宗北的一席话震惊的不得了,抬头忘了一眼连浩天。连浩天也低头看她,依然是醉眼惺忪、带着戏谑的表情,看不出一点情绪波动。自己跟陆宗北解释道:“叔叔,你赶紧睡吧,我当时那么丑,没一个男人把我当女孩子,包括连浩天。”
“不可能,梅梅,我当时还跟你提过这事呢。”陆宗北已经躺下了。
梅华接上说:“行了,这都过去多少年了,还提那事情干嘛。赶紧睡吧你。”
陆泽北抓着连浩天的胳膊,又对严佑西招手,“小西,把你交给他,叔叔放心……”说完立刻躺下起了鼾声。
梅华念叨着:“你叔叔啊,喝多了就是喜欢讲话,你俩千万别笑话她啊。”
连浩天的状况已经说不出话了,他只是一味的在旁边微笑,手插在自己的兜里,看着严佑西。严佑西帮梅华弄床褥,梅华又说:“你别忙活了,赶紧把浩天扶到楼上去休息,我看他也喝的够呛。”
“那好吧,我去收拾下外面的碗筷。”
“不用,我来弄就可以了。”梅华一路催着严佑西。
严佑西推着连浩天往外走,到了楼梯口他依然直走,她只好又拼命的往里拉,“你去哪里啊?房间在楼上。”
连浩天现在有点横冲直撞,一路磨蹭的上楼,严佑西害怕他摔下来,从后面抵着他的身体。遇见这种醉到他姥姥家依然装清醒的男人,你真的没办法。你跟他发火吧,他冲着你微笑,还是那种邪魅的笑,似勾引又似在承认错误,让你哭笑不得的。
严佑西一直把他当成一个高高在上神仙般的人,如今看他就是一男人,一个讨厌的臭男人。连浩天身材高大,又无一点肥肉,那体重可想而知,梅华在下面看见后要来帮忙,严佑西赶紧阻止,“不用过来,闪着你腰了可不行,我能搞得定。”
边走边哄道:“浩天哥哥,听话啊,咱们去睡觉。”
严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