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辞颇有讨好女性的嫌疑。
“哈，你听出来了啊。”
果然，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可能有那种靠女人养着的想法呢？
“夏瑜，其实我是想说……”程启锐沉默了下，似乎在思考如何开口，“我认为你真有那种宁死不屈的顽强性格，所以……”
轻微的呼吸声在手机里互相交缠着，敏夏瑜分不清其中的气体分子究竟是程启锐的呢？还是她自己的呢？
“所以我喜欢。”最后他得出了这个结论。
……
“夏瑜，在听吗？”见敏夏瑜很久没有说话，程启锐以为她还在生气。
“我明白了……谢谢。”
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居然是这个和自己有“交易”的男人反而说出了让她感动的心声。
“好，那你工作吧，我就不影响你了。”
这男人又来了，好似是她敏夏瑜在“潜规则”他似的。
“嗯，程总再见。”
“拜拜。”
和程启锐挂断了电话，敏夏瑜还没从刚才程启锐对于她的欣赏中震惊过来。虽然她知道这个男人可能讲的是假话，但哪怕是假话，也让她听着舒服，而且这种假话是必须在真正了解她这个人之后才能明白的。所以……
“怎么了你，握着个手机发呆？”
苏美桦的尖细嗓音凭空出现，把敏夏瑜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在和谁打电话呢？他们说你刚才大叫地下党和工作之类的，不会是角色入戏太深了吧。”
苏美桦的眼神闪烁其词，还将手伸了过来，像是要夺过敏夏瑜手中的那块平薄而光滑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