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为将士们谋福,锦绣在此替将士们谢过王爷宏恩。方便携带的冻疮膏倒是好制,只是……这数量庞大,亦得从长计议才是。”
赵九凌颔首,“本王也知道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制出来的。这是本王的令牌,你拿了这个去户部与辎重营,需要哪些药材尽管吩咐下去。”
一名亲兵恭身上前,把一块令牌亲手递给锦绣,锦绣起身,双手接过,心里倒是有些讶异,这令牌看着普普通通,但上边雕有龙飞凤舞的一个“楚”字,想必这便是这些大人物们惯用的信物之类的玩意了。拿这令牌出去,见令如见人,那倒是方便。
锦绣再一次向赵九凌施礼,“多谢王爷厚爱。锦绣定不负王爷所托,争取早日制出冻疮药来。”其实却在心里不屑地想着,宣府10月就进入寒冷的冬季,现在都一月底了,才想着给弄冻疮膏,就算制出来,大概也用不了多久。
“如此,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是。王爷还有别的吩咐吗?”锦绣问。
赵九凌迟疑了下,又问:“本王听说,定远将军可是为难过你?”
锦绣笑道:“让王爷操心了,只是一场误会罢了。”
“哦,是什么样的误会?”
锦绣脸黑了一半,这人怎么这么烦,区区一件小事也要扯上半天,真是的。但面上却仍是一派的恭敬神色,“王爷日理万机,区区小事就不劳王爷操心了。今儿个定远将军已向锦绣赔罪道了歉。若再是紧揪着不放,未免有些过了。”
赵九凌何偿不知她是说给自己听的,不可置否地道:“听说姚老夫人病情严重,如今由你接手?”
如今锦绣已经知道姚老夫人是舞阳大长公主的女儿,是赵九凌名义上的姑婆,被先皇册封为嘉和县主,是当今圣上的表姨母,虽然早已不得圣心,但总归是赵九凌名义上的长辈,也不敢怠慢,“是的。老夫人病情凶险,不过已经控制了病情,但必须得吃上半个月的药方能彻底全俞。”
“嗯。姑婆的病,就有劳你多费心了。”
锦绣恭敬地道:“是。”这下子,她总算可以离开了吧?
赵九凌确实无话可说,好一番搜肠刮肚,忽然双眼一亮,离他最近的朱棒槌暗叹一声,很想抚额低叹,主忧臣辱,主辱臣死,他家主子这般不顾形像,他这做下属的也没面子呀。
“咳咳,昨日里我那丫头伤势可否严重?”
锦绣脸上起了三根黑线,在这种庄重肃穆的场合里,居然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这也太……公私不分了吧?
不是听说楚王治军严谨,公私一向分明么?怎么尽与传言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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