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么冷,外头又有马贼,我姐姐没死在马贼手里也要死在你这混账手上,你还我姐姐,还我姐姐!”锦玉跳下马来,对着那老兵又踢又抓,那形同疯虎的模样,令人不敢怀疑,他是真的要老兵的性命。
老兵被打蒙了,却又不敢还手,只得连连叫饶,锦玉恨得双目血红,一边打一边哑声骂着:“你还我姐姐,你害死我姐姐了,我姐姐好不容易从马贼手上逃生,却死在你这蠢货手上,你还我姐姐。。”
赵九凌看不过去,连忙拉住他暴怒的身子,“先别急着发火,先问清楚情况再说。”
然后扬起马鞭指着那被吓傻的老兵,喝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
那老兵至今仍是云里雾去,但他并不笨,很快就明白过来他干了一件傻事,误把良民当成匪类,并且那个女大夫看起来身份还不简单,如今人家的家人还领着兵出了城来找寻,当下吓得魂飞魄散,跪倒在地,嘶声叫道:“爷呀,不关小的事呀,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呀。”然后飞快地把江小洋的吩咐原原本本地搬了出来。然后又连连磕着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爷,小的真是冤枉呀,江把总说那女大夫是马贼装扮的,要小的千万别让她进城,所以小的就干脆把城门给关了。爷,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呀,是江把总,是他不那女……哦不,女大夫进城的,小的只是奉命行事。”
锦玉虎目含泪,身影摇晃,又问:“我姐姐什么时候进得城?”
“记不得了,不过那时候天还未黑树宗,。”
锦玉悲忿大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整整四五个时辰了,城气这么冷,外头又有马贼,你,你这混蛋,你可要害死我姐姐呀……”
老兵被踹了却不敢吱声,只是叫道:“没没没,没有五个时辰,至多四个时辰,不对,是四个半时辰。”
“滚!”锦玉嘶哑吼道,然后对赵九凌道:“九爷,我求求你了,快带人出城找雪,说不定我姐姐还在城外逗留。”
赵九凌望着何天刚,何天刚正色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王爷,下官定尽力而为。”
“好,一起去吧。”
赵九凌正待提疆。被锦玉拦下,“我也要去。”
“外头太冷了,再来你又手手缚鸡之力,出去也不方便。”
“不,我要出去,我对城外比较熟悉,可以给你们带路。”赵九凌没法,只好扯了他的一把,“坐好。”
尽管刺冷的寒风吹得自己骨头生痛,但锦玉仍是咬紧了牙关,睁大了眼,迎着微弱的灯火,四处搜寻着。
那守城门的几名士兵也哭丧着脸跟在后头,因为他们出来的时候早把鞋子脱了,缩在被子里烤着火,也不防大半夜的还会出生这样的事来,也没个准备,脚下只穿了袜子,却没有穿军靴,只穿了双布鞋,这时候早已被积水给浸湿,那种又冷又湿的滋味真不好受。
那名老兵现在是又悔又怕,在心里把江小洋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遍后,一直跟在后头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影。
“他们有一辆马车,一男两女,离开城门后,好像是朝北方去了。”
然后一行人又急急忙忙朝北方奔去,锦玉却大叫,“是了,那边有个村落,叫大庙村,说不定姐姐去了那儿借宿去了。”
然后一行人又继续往大庙村赶去,因为下着雨,路上的车轮痕迹早就没了,于是又挨家挨户地敲门询问。
锦玉对着官兵们叫道:“我姐姐姓王,你们挨家挨户叫着,就叫’王姑娘,你在里面吗?你弟弟带人来找你了。‘我姐姐若是听到声响,肯定会应声的。”
赵九凌意外地望了锦玉一眼,眸子里闪过一丝赞赏。
果然,先前那些敲开别人大门的被碰了不少冷钉子,后来大家试着锦玉的话,倒有几户人家应了声。
“今儿个晚上是有人来借宿,不过我怕是坏人,不敢留他们。他们好像又去了老李家,你们去老李家瞧瞧吧。”
在敲了十来户人家后,仍是没有王锦绣的身影,但一个男子领着两个女子前来敲门投宿的事确实被证实了。
锦玉咬着唇,忍着满身满心的担忧,咬牙道:“姐姐他们身上没带衣裳,又没带多少银子,天气又冷,肯定走不远的。不行,再继续搜,再往前搜,挨家挨户的搜。姐姐一定是借宿去了。否则这大冷天的,岂不要生生冻死?”然后又瞪着那名冻得瑟瑟发抖的老兵,咬牙恨声道:“你最好祁导我姐姐没事,否则我一定要找你拼命。”
“爷呀,真的不关小的事呀,小的只是奉命行事呀,是江把总说令姐是马贼,不让进城的。”
锦玉恨恨地道:“我姐姐生得如花似玉,如何像马贼了?肯定是你们仗势欺人。”
赵九凌安抚锦玉说:“不要着急,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便有人欣喜地叫道:“找到了,找到王姑娘了匪风悍气最新章节,好看的小说:。”
锦玉欣喜不已,胸口似要喷出如数喜悦的烈浆,他再也忍受不住,七手八脚地下得马来,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