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给他渡气。不过男女有别,我不好给病人做,只能让病人亲近的人来做了。你是病人的妻子,理应由你来做。快,附下身去,先含一口气在嘴里,再把气渡进病人的嘴里。夫人不要惊谎,更不要害羞,一切为了病人。身为医者,只要病人有一线生的希望,都不能放弃。这是我们医者的职责所在。所以现在夫人必须听我的。”最后两句话说得严厉。
尽管难为情,但锦绣声音严厉,袁夫人忍着脸红,附下身去。
锦绣摇头,“不对,你的动作不对。你得先吸口气在嘴里,再把气渡进病人嘴里。要用力,用力把气渡进病人嘴里,再捏着病人的鼻子,明白吗?不是叫你们亲热,而是要你嘴里的气渡进病人嘴里,给他提供呼吸。对,对,就是这样,继续,我不叫停,不许停下。”
齐大夫看着目瞪口呆,连连问:“大夫,这是做什么?”
锦绣观察袁正芹的脸色,又检查他的脉薄,胸口也不再剧裂起伏,这才放下心来,用消毒酒洗了手,继续缝肚皮。
“病人在做了全身麻醉后,肺叶功能有时候会无法工作,病人就会产生呼吸不畅,或无法自主呼吸,所以就得从外界给他提供吸呼和氧气。”
外头的老夫人和已经清醒过来的袁夫人看着里头的动静,纷纷惊讶得不可思议,不过瞧着锦绣沉着冷静的面容,似乎,又有了些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