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叹了一口气,说:“那丫头说她上次做错事,被驭雨她娘罚了月俸,记恨在心,所以想要给驭雨她娘一些苦头吃吃。”
“哦——,我就说嘛,驭雨她娘不适合掌管月俸的事……”张姨娘迫不及待地跳出来表露心声。
“难不成你适合?”大夫人扭头瞪了张姨娘一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场合,这种话也敢乱说!”大夫人的正房威严挥洒得淋漓尽致。一是她讨厌张姨娘很久了,这女人仗着生了几个男娃,天天都想踹掉大夫人的正位;二是,大夫人十分清楚,当着老太爷的面,张姨娘是半点不敢还嘴的,老太爷向来支持正房管偏房。
张姨娘被呛得不轻,脸涨得通红,却果然敢怒不敢言。
秦驭雨不动声色看在眼里,什么反应也没有。虽然大夫人对她娘不错,但秦驭雨跟大夫人并不怎么亲。大夫人老当秦驭雨是来历不明的野孩子,这让秦驭雨很是无奈。而对于张姨娘,秦驭雨更是没有好感,这女人,明目张胆搬弄是非,完全就是惟恐天下不乱,眼见她被欺负,秦驭雨虽没有幸灾乐祸,却也没什么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