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似乎有意要破除东北势力……”
“嘘,有人来了,别说了!”
“先进去看看那货醒了没有,若是醒了,主人可是要再继续审问他的。”
这时,其中一个黑衣人将一个令牌掉在地上。另一个黑衣人赶紧拾起还给他:“哎哟,你不要命了!我们这帮兄弟,平时都是蒙面行事,谁认识谁啊?出入全凭这东西,没有这东西的人会被当奸细马上送命的!”
“知道的知道的,这不是不小心吗?”那人把令牌好生收起后,掏出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
而此时的肖长旺,早都跑回刚才装睡的地方继续“人事不省”。
两个黑衣人推门进来,远远看了一眼后,其中一人说:“看吧,我就说这家伙没这么快醒来的,你一个守一会儿,我去弄些吃的来,忙活了这么久,早都饿了!”
“行,你先去!我检查一下这货手上的绳索捆好没有就马上出去。”
“那你小心些,我先出去了。”
只剩得一人时,肖长旺不由得大喜过望。当那人靠近他时,他趁其不备,一下将那人扑到,抬手将他打晕,然后换上黑衣服,蒙上黑布,拿了令牌,跑出屋子,并顺手把门给锁上后,便逃之夭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