驭雨已经跑了过去。可是,到了出口处,她却猛地停住了。
颢王赶过来一看,也呆住了:这里,分明在河道的堤坝壁上,而河道里,因为是秋季枯水期,宽阔的河床里只有几股细细的小水流。要命的就是,从这个出口下到河床,还有一丈的距离,而从出口上到坝顶,却比一丈更多!
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了,这下可把秦驭雨难住了,愁眉苦脸地望着颢王。
忽然,秦驭雨眼光一亮,命令道:“脱!赶紧把衣服给脱了!”
颢王一听,立马打趣道:“姑娘,你要真喜欢本王不穿衣服的样子……”
秦驭雨抬手敲在颢王脑门上,怒斥道:“什么时候了,还敢胡说八道!赶紧把衣服脱了,结成绳索,我们才能逃出去呀!”
颢王这才明白秦驭雨的意思。不服气地揉揉额头后,颢王忽然阴笑一下,说:“我不需要绳索也能出去,你若需要,脱自己的衣服便是!”
“你……”
秦驭雨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见颢王探出身子向上看了看,然后便风一样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