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崔烈也出来赞同道。
见司徒、尚书令、太傅都出来谈及此事,刘宏也不好再回避,随即对何进问道:“那大将军以为哪!”
“陛下,微臣以为,当谈及也,方才荀公达谈及易阳侯有解西凉战事之法,如若采纳,易阳侯倒时还背着罪臣之名,可就不好了,毕竟当初弹劾其的皆大罪。”既然挺姜麒,何进自然要做到底,当即肯定的道。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赞同,随后御史中丞韩馥便道:“陛下,臣不敢苟同,今日是国之大朝,如何是谈及刑狱之时。再者,早先陛下以让三府合议易阳侯之罪,如今突然谈及实在不妥。”
“陛下正如韩御史所言,易阳侯之案早确定三府议罪,而且如何说姜易阳也是一方列侯,如何能草率论罪。”顺着韩馥之语,一直与姜麒不对付的何苗,在看了张让一眼后也开口了。
这些时日已然勾勾搭搭,面对何苗的眼神,张让自然了然,他可不能让皇帝心血来潮的就放过姜麒,怎么说这是新年,要是格外来个大赦该如何。
随后张让也添油加醋道:“陛下,着新年大朝乃举国欢腾之时,怎能判定一大罪之臣,要是论有罪也不好定夺不是。”
见赞成的有,反对的也不少,刘宏突然有些犯难了,可毕竟是大朝,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可就此了事,随后不自觉的看向了主审姜麒之案的太尉张延,希望可以有个台阶下。
“张太尉,朕早些时日让卿与士孙爱卿、宣廷尉审查姜爱卿一案,如何了,如若今天议罪,可否!”
听到皇帝之言,朝堂沉浮许久,八面玲珑之张延如何不明白,当听‘姜爱卿’三字,再加上今日摆明了朝廷就要求助姜麒,张延心中已有觉悟,当即快步出班。
“启禀陛下!当日陛下交付此案后,做为主审,太尉府主查姜易阳军旅之事宜,虽未全部查清,然以确定,姜易阳并未有不臣之心,反之每战必冲锋在前,舍生忘死。力毙敌酋、敌军无数,一身伤痕皆书写着忠心。”
激动连连,今年的大朝是惊喜不断,原本刘宏只是随便一问,想找个台阶,只要张延一句还在查询中,一切就是告一段落,可偏偏当初第一个弹劾姜麒之人,此刻跳出来明言姜麒无罪。当即议论声又起。
很显然,也没想到张延会摆一道的张让火了,当初让三府判案,就指着太尉府定案,可如今张延反水,那此案还有判的意义?
当即张让口不择言的就跳了出来:“张延尔胡言何!姜麒拥兵擅权、以权谋私、养匪自重!证据确凿,怎会无罪!”
不过很显然,在着众目睽睽只下,一个三公被个太监指着鼻子骂,很不合时宜,不用皇帝喝退,张让面对群臣的注目,随后也尴尬的退了回去,末了还对皇帝告了下罪。
被个太监骂,张延也是要面子之人,别说不想改口,就是想也没有了退路。当即就言辞咄咄道:“陛下,太尉府查案自然不会无的放矢,更何况是查我大汉上将军,虽然收集之证,未带入大殿,然延以三公之名保证,所言非虚。易阳侯行事,就算有不妥之处,然定无大错。”
说完,张延看了一眼刘宏,见其并未有怒色并微微颌首,当即确定,自家谋士贾诩果然厉害,他说对了,皇帝根本没有要杀姜麒的意思。
正如张延所料,刘宏此刻心里确是满意,就那最后一句无大错,便用的很好,不满不溢。无大错,说明就是有错,收其兵权押回京城合情合理,而无大错,随后赦免,也正合适,也不会驳了面子。
随后刘宏又看向尚书令士孙瑞、廷尉宣播问道:“那尚书台、太尉府,查出了姜爱卿有什么罪否?”
着朝堂上的都是人精,既然最大的变数张延都如此说了,一直想保全姜麒的士孙瑞和清流宣播能说何!随后便一致言姜麒无罪。
听完二府之言,张让那铁青的脸色和杀入的目光,以说明心中的愤怒,原本还指望着张延帮着搞死姜麒,可如今看来,还得指望病魔了。
三府口径统一,刘宏表示了解,虽然没有当朝宣布赦免姜麒,然一切已成定局。在场的都明白姜麒不会被赐死,最少不会以罪臣之名而死,至于会不会英年早逝,那真的看天意了。
姜麒之事告一段落,大朝随后也在刘宏累了言中结束,至于上计之事,今年破天荒的由大将军帮忙完成。
至于匆匆去易阳侯府的荀攸,当拿回那,本不存在的奏报之后,也只交给了尚书台议论。
见着散去的朝臣,停留着的荀攸不免摇头,原本在听到战事之时,他还以为姜麒再次崛起的机会来了,不想君意难寻,刘宏还就没有启用姜麒的想法,不然不会如此匆匆结束朝会。
当然也可以理解,毕竟朝令不能夕改,今日能看到赦免罪行之望,已经是意外之喜也。
大朝散了,然姜家的热闹才刚开始,姜麒大婚,虽然有冲喜之意,但当朝上的风向开始转变后,姜家门庭又热闹了起来。
哪怕不及当初,可皇帝、大将军都送了礼,附之的官吏自然不少。只害的,操办宴席之厨子加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