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我们父女二人历年辛苦收藏,不想因这次变故让这些东西白白落入别人之手。”
梅玉立心情沉重,她想不到这件事会让父亲心中承受了那样大的压力,道:“爹爹,是女儿不孝,让您忧心至此。”
梅国栋叹一声:“这怎么能怪你?是世道艰难,人心不古。我孩儿这样的兰心蕙质,正该是配个郎才女貌,夫妇和顺,一生平安喜乐。谁知竟出现这样变故,强权之下,为保全孩儿一生幸福,为父才不得不以下逆上,不愿附就。玉儿,你可知为父心意?”
梅玉立垂下泪来,哽声道:“女儿感念父亲舐犊情深,爱女情切。只是让父亲这样为女儿操心忧虑,让女儿如何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