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很抱歉扫了你们的兴。郁夫人酒量是好,但是这段时间她应酬很多,几乎天天大醉,医生来看过,她的胃已经有些承受不住,连刚才吃年饭,她也只吃了些清淡的,荤菜基本没动。承蒙各位关照她,与她共享好酒,但是,她身体容纳能力有限,还请海涵。”
江公子端详着他:“看不出来,郭先生不仅长得好,身手了得,说话也这么文质彬彬,这就是所谓的文武双全吧?”
“不敢当,和各位说话,当然不能粗鲁了。”郭景辰语气谦逊,但是眉眼之中透出不卑不亢的气度。
他们很想把郁襄彻底灌醉,看看这个谁都沾不到的女人失态的样子,再顺手揩揩油,不过他们也知道不能把郁襄逼急了,玩过火对谁都没好处天书奇谭,好看的小说:。郁襄不能随便惹,这个初次见面的郭景辰自然得承受他们的怒火。
几人对视了下,一人拿了个大玻璃杯,把桌上的数种酒往里面混着倒,一人上前挡住郭景辰的视线:“行,我们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不会让郁夫人喝坏身体,不过,大家实在是没进行,她剩下的那些酒,就由你这个忠心的保镖代劳,如何?”
郭景辰深深吸了口气,道:“好。”
“爽快!”那人把混合好的酒端了过来。几种酒混在一起,呈现出一种奇怪的颜色,由于搅拌过,泡沫沉浮,酒液显得有些浑浊。
郁襄睁开迷蒙的眼,吃了一惊:“这么大一杯,这……”
“诶,这不是正好考验他的忠诚么?咱说好的喝个痛快,要么你来,要么他来,怎么,郁夫人想亲自上阵?”
郭景辰挡住郁襄伸来的手:“没事,我能喝。”
这东西自然是不好喝的,他尝了一口就皱起了眉头。
“怎么,怂了?”
郭景辰摇摇头,一口气把酒喝得涓滴不剩,众人鼓起掌,互相挤眉弄眼。他看在眼里,心一咯噔,面上却不动声色:“各位,这算是过关了吧?”
“过了过了!果然是真汉子!”郁襄一分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那我们先走一步,各位玩得开心。”
“再见再见,过个好年啊~”一人说得阴阳怪气,其他人哈哈大笑。
两人一走到室外无人处,郭景辰便迅速往前跑了几步,一手扶着树,一手探入喉咙催吐。郁襄怔了两秒,脸色大变:“他们下了药?”
郭景辰催吐好几次,吐得胃都空了,方直起腰,郁襄递过手帕,他擦了擦嘴,哑着嗓子道:“先回去。”
两人上了车,郁襄道:“他们不想和我闹翻,就不会下毒,估计是迷幻药,毒品,或者是……催情药。我那里有缓解症状的药,你先回去躺会儿,我马上叫医生来。”
郭景辰攥紧拳,他已经感觉到这是什么药了,下面已经膨胀,绷得难受,她今天没有喷香水,可她身上自然的体香,比任何香水还撩人,她坐在身边,便是一种凌迟般的折磨。
他眼角余光扫过她双颊,酒醉的红晕从那里蔓延,一直到了脖子,他看着她粉红的耳垂,有种含住啮咬的冲动。
他只能闭上眼,调整着呼吸。
她也发觉了他的异常,又是担心又是愤怒,她过的是什么日子!赔笑,陪酒,还不能随便声张!她在心里把那几个二世祖用刀剐了数遍。还好,宅邸离繁华很近,她下了车,见他慢吞吞的往外挪,伸手想拉他一把,刚接触到他的皮肤,便被那滚热的温度刺激得一颤。而他迅速甩开她的手,下了车,深深呼吸了一口冷空气,从旁边的矮树上抓了一把雪往脸上一揉,便跌跌撞撞的跑进宅子里,进房间,锁上了门。
唐婶正在屋里担心得坐立不安,见郭景辰头也不回的跑上楼,知道出了事,又见郁襄急急进门,连忙上前问:“阿襄,出什么事了?”
郁襄也往楼上跑:“我去拿药。唐婶,你给医生打电话,拜托。”
“哎!”
她取了药片,倒了水,到他房门前敲门:“景辰,景辰,我给你拿了药……”
好一会儿他才开门,身上胡乱掩着浴袍,头发不停的滴水,脸颊依然潮红得像是要滴血。他接过药吞下,大口的喝着水。
她递东西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冰冷潮湿,显然他在冲冷水澡暴君刘璋,。即使这样折磨自己,看他那样子,药性竟然并未缓解什么。
唐婶匆匆上来,道:“阿襄,我们熟悉的那两个医生,都回老家过年了……”
郁襄咬牙道:“备车,去恒润医院,我给池铭打个电话……”
池铭手机关机,她正想打他家里的电话,唐婶折回,急道:“暴雪,交通管制,去医院的路堵死了……”
郁襄闭上眼,摆摆手:“算了,唐婶,你去休息吧。这实在没法子,只能在家里休息。”
“阿襄……”
“让我静静。”
唐婶无奈,只能放轻脚步下楼。
她用力的攥了下拳,问:“吃了药,有没有好受些?”
郭景辰沉默片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