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这两人,睁大眼一看,不由得惊呼——这是昨天那两个醉鬼!
他们什么时候溜进来的?
她张嘴想呼救,可是才叫了一声,就被他们按倒,一人扯下她的头纱绕了几圈,缠住了她的嘴,另一人拿出一针管,准确的找到了她的血管,开始注射。
城堡不小,所有人都在前院,后半截根本没人,也不会有人想着分派个人守后门。这里生活富裕,基本没人起心思来抢劫。这样的空白处,她这样被制约着,也闹不出什么大动静,在陷入昏迷之前,根本没有人闻声赶来。
城堡前方有一处漂亮的玻璃花房,是城堡主人为了培育热带花卉特意修建的,如今被开辟成为婚礼的场地。北欧三月底还很冷,花映月穿婚纱肯定受不住寒,在花房里,又温暖,又能被美景环绕,再舒适不过了。
池铭已经穿戴整齐,偏偏紧张得很,生怕自己有哪一点不妥帖,领结都正了好几次,钟南嘴碎不停讽刺他不说,连一向寡言少语的陆维钧也忍不住笑他。何彦做奢侈品生意的,对服饰很有心得,站在他旁边帮他整理。关瑶瑶手巧,把一束新鲜的郁金香捆好,用银色绣花缎带打出了漂亮复杂的蝴蝶结,说道:“好啦,新娘花束完工,看,漂亮吧?”
池铭看了一眼,点头。
关瑶瑶道:“准备得差不多了,我去把花拿给映月,Dora,我们一起过去吧,准备开始了。”
两人兴致勃勃的去了花映月所在的起居室,关瑶瑶一边推门一边笑:“映月,准备好,要出嫁咯……映月?”
起居室哪儿有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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