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玩玩而已,不过现在我的确对你有点兴趣了,你想通了,随时可以找我。”
花映月一怔,脸倏地涨红,咬牙冷笑一声,大步走了。
此处离别墅并不远,走了一刻钟也就到了,看到窗口的灯光,她狂跳的心脏终于平和了一些,可是她很快又想起新的问题——刚刚池铭是和钟南一起的,钟南又是暗杀人又是躲避追兵又是非礼她的,花了不少时间,这说明,池铭早和他分开了。
他回来了吗?自己不在别墅,也不在海里游泳,穿着泳装。她这样一身行头,也没法带上手机。他找不到人,是不是正在着急?现在别墅这边是不是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她急急的从阶梯上了露台,卧室没别人,她套上一件连衣裙,推开门到了客厅,发现杨学等人有的在上网有的在看电视,见到她,纷纷道:“花小姐,有什么事?游泳尽兴吗?”
他们神色如常,仿佛根本没发现她有一段时间并不在海里游泳的事。
她定了定神,说道:“嗯,海水挺好的。对了,池铭还没回来?”
杨学露出个暧昧的表情:“池少肯定会回来的,花小姐你别急……”
她咬牙:“我只是想和他商量下,在家里请一个北方面点师傅,做点羊肉泡馍,油泼辣子扯面,岐山臊子面,凉皮儿什么的,有时候特别想吃这些,对了,还得会烙饼……”
一听到“烙饼”,杨学脸色立刻一变,一本正经道:“池少被一个同样来参加婚礼的法国人请去鉴定一样据说是明朝的古董首饰,那个人是隐藏的国际刑警的要员之一,。这是绝密。池少临行之前,一直和刑警组织的人保持着联系。”
花映月心一沉,又牵涉了警方,这个岛还真是藏龙卧虎。
“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说什么。”
“花小姐如果不谨慎,我肯定也不会说这么多。”
花映月笑了笑:“你们继续玩吧。对了,我暂时不想请会做烙饼的北方厨师,现在这种时候不安全。还是继续吃汤包吧。”
杨学拼命点头:“是是是。”
花映月回到卧室,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经过镜子的时候,她一眼就看见了自己颈上的一枚红痕,被钟南用枪抵着,被迫承受他的压迫和亲吻的回忆汹涌的回到脑海。她懊恼之极,冲洗身体的时候用力的擦着那一小块红斑,几乎把皮肤磨破。
洗完澡,她吹干头发,躺上了床,面对着落地窗,凝视着夜色下的粼粼海波。本以为经历了这些事,她会辗转反侧,可是刚才的惊吓耗神太多,她很快就睡了过去。
恍惚中,有温热柔软的东西覆上她的唇,红酒的甘冽醇香蔓延开来,她一下就醒了,睁大眼看着面前的男人。
池铭微笑:“真是睡美人,一吻就醒了。”
“拐着弯的说自己是王子?脸皮厚……”她话音未落,他低头在她唇上一咬,舌尖撬开她的牙关,肆掠在她口中,酒味从他的舌传递到她的舌,她未饮,却被他带着酒香的吻亲得微醺了。
“你喝了多少?你现在这身体状况不适合大量饮酒。”
池铭指尖按在她眉心,把她皱起的眉头抚平:“乖,只是浅尝而已,和法国佬品红酒,是很好的拉近关系的方式。我真没喝多。”
她摸着他的脸,借着灯光端详片刻,狠狠的瞪过去:“那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酒量不好,沾酒就脸红,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一直隔着薄薄被单压在她身上,早就心猿意马了,被她一抚摸,顿时忍耐不住,揭开被子就想把她拆吃入腹。
“去洗澡!全是汗,别来招我!”
“你来给我洗。”
“做梦。”
“映月……”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她睡衣的肩带,往下一拉,半边丰盈如雪,顶端一抹樱红随着呼吸轻颤,晃花了他的眼,他低头就在上面咬了一口,听到她轻呼一声,身体便酥麻了半边,伸手握住软软的肉揉着,喘息道,“你还真忍心,这时候还端着……乖,陪我去洗澡,好不好,免得等会儿还洗一次……”
“床好舒服,我不想动……”她抓住他不安分的手,盈盈水眸里含着一丝恳求,他心一软,狠狠的在她丰盈上咬了一口,“让你懒,等会儿再来罚你。”
说罢他忍住汹涌的欲潮,站直了身子,往浴室快步走去,走到门口忍不住又回头一望,床头灯的光线朦胧,映在床上,如海水一半碧蓝的丝绸仿佛泛着水光一样,而窝在其中的美人仿佛从水中升起的女神,脸庞秀美,头发浓密,一只手臂横在胸前,皮肤细如瓷,其他书友正在看:。他握了握拳,冲进浴室,以最快的速度洗完澡,拿起浴巾随便擦了下头发,便急急的出来,撩开被单就压在了她身上,咬牙道:“我这段时间忙得到处跑,咱们多久没有一起过了?你还给我装,你有没有良心?”
他的身体滚热,刚才他出来太急,身上水都没擦干,一颗一颗的水珠凝在他皮肤上,被灯一照,说不出的魅惑。她心跳越来越快,他贲张的肌肉带着一种无法掌控的力量和危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