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婚变的八卦消息。人人都对这位池铭不要命的救助的离婚女子好奇之极,不知道是怎样一位祸水样的妖艳女子,今日一见,觉得本人和心中的那个妖姬形象大相径庭。她的确很美,但是并未像一般的虚荣女子那样刻意装扮,只穿着质地不错,但是款式宽松保守的衬衣和休闲短裤,没有化妆,神情温婉安静,绝对不是那种没事也要生事的狐媚子。她待人很有礼貌,不谄媚也不高傲,仪态优雅,显然家教极好。
有人也听说了池铭把A市某名流叫来,严肃的辟谣的事,这样一看,曾经的八卦,的确有以讹传讹的因素,这个女人除了美貌,品格应该也是不错的。
这几人都极有眼色,知道池铭受了伤,必然不喜欢长篇大论的话,表达了关心和谢意之后,提了提市里的某几个项目,邀请他到时候赏光,便离开了病房。池铭舒了口气,俯下来,闭上眼,等护士进来收好茶杯等物,便对花映月道:“我就知道,他们把我当肥羊了,想我捐钱,或者投资。”
花映月抿嘴笑:“可是那几个项目你如果好好准备,也能得到不少好处,你说呢?趁着现在把基础打好,等过几年A市的经济地位飞跃了,别人想进入市场,也抢不了你嘴里的蛋糕。”
池铭伸手拉她:“映月真聪明,不娶不行。”
她一转身躲过他的手:“去你的,谁嫁?”
他看着她别扭的样子笑了会儿,说道:“映月,给我洗点水果吃,好不好?”
她白了他一眼:“怎么,早上吃了两个香梨,现在还吃?你就不怕吐了?”
“现在胃舒服多了。”
“适应药性了?”
他微笑:“你一直陪着我,我怎么会不舒服?我想,是不是你身上的香味有什么特殊的疗效?”
花映月磨牙:“楚骁那家伙都教了你什么?”
“他?你打电话问问他?咦,不用了,他电话打过来了,你接?”
花映月夺过他的手机,接起,楚骁还是一如既往的吊儿郎当:“池铭,最近进展顺利不?还没起色的话,咱就绝交,因为智商不是一平台的,说话都费劲儿啊……”
花映月咬牙笑:“楚骁,他现在不方便接电话呢。”
楚骁在那边咳了起来,迅速换了个语气:“呀,是花美女啊,怎么都不提醒一声,真是突然。”
“怎么,不想听我说话?”
“想,想得很,如果不是怕池铭吃醋,我早就天天给你打电话了……”
“滚!”
“我在北京滚,您也瞧不见,那我还是不滚了的好,一身衣服滚了泥,还要累着家里的阿姨,多不厚道啊……”
“……别和我贫了!你到底教了池铭什么?他最近说话都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啊?”
“油嘴滑舌死皮赖脸,就是你这调调!”
楚骁笑:“花美女你这就冤枉我了,男人之间的友谊和女人之间的不同,女人是啥鸡毛蒜皮的事情都要叽咕个半天,男人都是大大咧咧,不会一点小事情都丢出来和兄弟商量。我只会和他分析一两个具体案例,然后指明大方向,其他书友正在看:。他也没脸成天找我,我也没兴趣成天听这些小八卦。”
“那你们昨天晚上打那么久电话都说些什么?我睡着之前他还拿着电话应声。”
“诶,是与何念儒有关的事情。”
“哦……”
“你又和他吵了?他对你到底说了些什么细节啊?你这样一提,我就忍不住好奇了……”
“去你的!”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了,把手机给池铭,我有点事要说,很重要。”
花映月把手机还了回去,池铭拿起听了几句,神色渐渐严肃。他说话极少,大多数时候只说“行”“不”“对”这些单个的词。她虽然想知道,但是也只能耐住性子,免得打扰他的思路。过了一会儿,管家送来了午餐,池铭挂了电话,下了床。他臀部和腿部的伤口已经结痂,坐在沙发上并不是很难受,在她旁边用了餐,她观察着他,见他食欲不错,看来是真的适应了那种药,悬着的心也渐渐的放下来了。
饭后,她给他吃了药,刚想问问刚才楚骁和他说了什么事,手机一响,是甘泉打来的。
池铭也看见了来电显示,眉头一皱,只是不想和她直接冲突,耐着性子听她打电话。她声音挺欢快,充满惊喜之意:“你谈恋爱了都不给我说一声?真是过分!哦……这样……反正我不管,你得请我吃饭!也把你那位带来,我给你瞧瞧,看看是不是配得上你……我和池铭啊……”她的胳膊被他握住,她微微一怔,扭头看他,见他一脸严肃,便收住话,说道,“就那样。嗯……我知道了,下午……我问问吧。”
等她挂了电话,池铭问:“映月,她打电话给你做什么?”
“甘泉也要来A市了。”
池铭一怔,连疼也忘了,撑起身子问:“谁批的?”
花映月有些诧异:“怎么了?你……你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