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做什么都十分顺利了。适度的不要脸,会让那些爱面子的人自动退让。
“抱够了没有?有人来了,喂……”她透过他肩膀看见了两个走出会场,准备去洗手间的的女人,心一慌。
池铭侧过脸一看,微微一笑,抬起她的下巴就亲上她的嘴唇,她脸红得就像刷了红色颜料,咬牙切齿:“你干什么,其他书友正在看:!”
“气死这群长舌妇。”他揽住她肩膀,把她带回了会场,说道,“没心情应酬,就去那边的沙发坐着休息会儿,安静一些。我还得谈点生意,等会儿来陪你。”
她别过脸:“不需要你陪。”
她耍小性子的样子很可爱,他忍不住笑了,给她理了下头发,转身离开。
她拿了杯矿泉水,走到休息区,可是池铭光芒太强烈,她沾了他的光,注定闪闪发亮,太太小姐们不得不跑来巴结。才安静了两分钟,就有三个女人一起过来,在她身边坐下,叽叽喳喳的拉着她聊起天来。不管她们内心有多鄙视她,表现得却十分热情,就像她和她们认识了十多年一样。
她不能不应付,脸都笑僵了。
“花小姐你的头发怎么放下来了呢?你这样也挺好看的,可是这裙子的设计就是为了突出脖颈的线条,头发垂下来的话,就不能突出裙子的设计感啦。”
这位小姐的声音听起来很像刚才洗手间弯酸她的女人,比一般女人声音低沉,有点像周迅,她穿的也的确是Valentino的定制礼服。
花映月很烦她。背后说她,她不至于太过计较,毕竟她名声不好是事实。但是,这女人面对她的时候,表现得热情如火。听她对自己的评价,就像她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正直女人,可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即使是为了应酬和人脉不得不和自己处好关系,也不至于谄媚成这样吧。
她如此精分,花映月都替她累得慌,微微一笑,抬手优雅的理了理发卷,说道:“是池铭让我放下头发的,他说用那么多发夹,头皮血流不畅,对身体不好,为了好看就折腾自己,不值得。”
不错所料,女人的笑容僵了僵,眼里的嫉妒如涨潮一样漫上来,好一会儿才控制住,讪讪笑道:“呵呵,池少真是细心。”
这女人不是瞧不起她的为人,而是嫉妒池铭对她好。既然她跑过来恶心自己,那自己就要给她描述下池铭具体好在哪儿,也恶心恶心她。
一众人各怀心思,没说几句便散了。那女人同闺蜜一起走到香槟塔边,见四周无人,牙齿咬得咯咯响,愤愤道:“瞧她那得瑟样!狂什么狂!”
闺蜜叹息,劝道:“算了,这是命,没法。”
那人冷笑:“贱人命好,我今天算是领悟到了。”
“嘘,她过来了。”闺蜜悄悄一指,那人侧过脸一看,果然看见花映月翩然往这边走。
她微微眯眼,看着高高的香槟塔,心生一计,低声道:“让她出出丑吧,算是替天行道了。”
花映月站在香槟塔边,停了下来,看着对面的一排冷餐。她没吃午饭,有些饿,但是她并不喜欢西餐冷盘,对着一大堆食物,正纠结吃哪样,身后忽然传来惊呼声。她闻声回头,香槟塔向着她倾倒过来。
她本能的避让,没被洒多少酒,可是水晶玻璃杯哗啦啦碎了一地,酒流得到处都是,光洁的地板顿时变得滑溜溜的,她闪身太急,细细的鞋跟一打滑,不由自主的往后一倒。
她心道,完了,地上全是玻璃渣,跌下去,绝对是重伤。
可是还没接触地面,一只手臂伸来把她牢牢的圈在怀里,可是手臂的主人被她下坠的力道一带,滑倒在地,她跌在他身上,怔了一秒,失声道:“池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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