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但是有两件清凉的丝绸夏装已经皱了。她在熨衣板上铺平衣服,喷了点水,熟练的熨衣服。
池铭倚在门框,静静的看着她。
她松松挽着发,但是脑后柔软细密的头发还是掉出几缕,覆在后颈,被阳光一照,仿佛金色的薄雾。她低头的时候,颈部曲线十分柔美,神情专注,嘴唇微微抿着,手上动作非常麻利,手一抹,熨斗一熨,丝绸上的褶皱便消失不见。这样家常的场景,让他心中莫名的暖。
她把熨斗立起来,拔了插头,把衣服全部收好,再把一些日用品摆好,走出来去拿他的箱子,好看的小说:。
他回过神:“我自己来。你休息下吧。”
她也没坚持,让他微微有些失望。
他收拾好了东西,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映月……”他神情十分忧虑。
花映月削着苹果,道:“说吧,我听着。别把事情憋在心里。”
她声音温软,但是态度却总觉得有些疏离。池铭垂下眼,沉默许久,道:“我……”他又不说话了。
花映月把苹果切成几块,剔去核,递过去一块,问:“很消沉,提不起精神,是吗?”
自己得的那种毛病,是最打击人的病症之一,池铭脸色渐渐涨得绯红。
“池铭,你这次体检很全面,男科检查也是查了全套的,一切都正常,出现这个症状,应该就是你长期以来饮食被人动了手脚,加上那种熏香毒害,造成你精子大量的死亡。但是你的器官没有任何病变,这说明你慢慢的调理,指标肯定能恢复正常。你想,你长期在高压工作之下生活,又总是失眠,即使是饮食正常,没用熏香,检测出来的结果也会偏低。”
“能逆转就好……”
“我想,幸好你没有多用他新配的那些熏香,那东西的毒性太烈了,也许用久了,就真的会产生严重病变。现在能这样,也是不幸中的万幸。”花映月停了停,柔声道,“放轻松点吧。好好的养着,吃药,配合器械,以及按摩等方式治疗,然后饮食注意点,再运动运动,你的身体肯定会好转过来的。你先少想那些复杂的事,思虑过重,也会严重影响睡眠,能休息好,才是恢复身体机能的根本。”
“我没法彻底放松。”池铭淡淡道,“何念儒可不会给我时间养病。”
花映月沉默了会儿,道:“但是你也得尽力的休息。杨学他们能力强,也十分的忠诚,那些事务,能交给他们,就交给他们。如果你肯信我,我也能帮你处理一些事。还有,你如果能静下心,就早点去和彦哥亲自谈谈。你对他了解得多,应该比我容易摸透他的心思。假使他诚心,你的压力又能小至少一半。”
“彦哥……的确得见他。”池铭怔了一会儿,说道,“明天上午复检完,就去找他吧。我给他打电话,看他是否有空和我谈。”
“好的。”
“晚饭是出去吃,还是我买菜回来做?”
“你做吧。外面的东西看起来精致,吃多了反而不好。”
“也对。想吃什么?”
池铭沉默。
他很想吃她亲手做的虾饺,可是她为了学做虾饺,引起过大风波,贸然说出来的话,她会不会恼怒?
“说呀?”
“虾饺,可以吗?”他终究还是说了。
花映月心里一闷,怔了会儿,道:“行。我现在就去买材料,晚了的话,好虾都被挑走了。”
“我跟你去吧。一个人在屋里,怪闷的。”
她知道他是找理由缠着她,但是如果真的让这个中度躁狂型抑郁症患者一个人呆在高层公寓里,她也有些不放心。
公寓所在的地点生活十分便利,不远处就有高档超市,池铭推着购物车跟在花映月身边,看着她挑选食材,其他书友正在看:。
花映月先绕到调味品区,楚骁的公寓平时没人住,没准备油盐酱醋,一切都得添置。她凝神细看蚝油的生产地,池铭凝神看她,冷不丁旁边传来人声:“池少?”
池铭愣了下,扭头一看,脸色微微一沉,旋即道:“原来是你,秦副总。出差?”
这人是恒润集团的元老之一,也是何念儒的心腹。
“是的,我来参加个会议。没想到池少也在北京。听说你身体休假了,还以为你在国外或者是南方某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去了。北京现在空气质量那么糟,冬冷夏热,实在不适合休养生息。”
池铭淡淡道:“我以前的老朋友很多都在这儿,在一起玩玩也很放松。再说,恒润做这么大,却没有在京城开设医院,未免可惜。权贵有高干病区,但是那些不是有钱就能去的。北京新贵那么多,同样需要贵宾式的治疗,给他们提供一个不亚于权贵享受的医疗环境,市场前景肯定很乐观。我得筹谋下开新医院,不久就会正式提出议案。秦副总,现在正是需要人的时候,你是元老,眼光和别人不一样,帮我留意着人才吧。”
“池少又要扩张生意?这敢情好,只是……最近公司不是有几笔款项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