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更难。
于是这件事被警方高度保密起来,关阙却没想到,这事儿却还是被曾晨鸣这条眼镜蛇给获知了。
关阙就一拍桌子,“曾律师,这是被我们警方高度保密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怀疑你涉嫌违反律师执业规范,用不正当的手段获取情报!”
曾大状不慌不忙地摘下金丝边眼镜,再不慌不忙地掏出巾子来擦拭。仿佛要擦一万年那么久,等终于擦完了,又不慌不忙地戴回鼻梁上去……关阙忍着,看着他磨叽完。这要是一般的刑警,早坐不住了,要拍桌子跟曾大状大喊。
可是关阙却明白,这又是律师们的伎俩。当律师的,就势必要跟办案刑警打交道,他们自然最明白刑警们的脾气。当警察的火爆脾气多,容易被律师这样的慢条斯理给激怒;被激怒的就等于是在情绪的防线上被撕开一道口子,就容易口无遮拦,而被律师们探听去更多消息,甚至捉到更多不利于警方检控的证据。
所以关阙忍,尽量气定神闲地看曾大状该死地磨叽完!
“小关啊,先别急着扣帽子。啧,国内的检控方总是有这个毛病,就喜欢还没弄清楚事情真相之前就随便给人扣帽子。身为警官,小关你该明白‘疑罪从无’的原则,再没有充分确定的证据之前,你可先别说任何有界定嫌疑的字眼哦。否则,我有权向法官质疑你的。”
关阙恨得磨牙,“好,那我听你说。”
“听我说,就对了。”曾大状继续不慌不忙地笑,“小关你该知道,我的谈话费很贵的。你现在能免费听我给你说,是你赚到了哦。”
关阙在桌子底下使劲将烟蒂碾碎,心里骂:“妈的!”
曾大状看见了,却依旧在笑,“赵怀玉腹中胎儿被取走,我有证人证言说凌晨在太平间里听见婴儿啼哭声——因此我有理由相信,胎儿被取走的时候还是活着的。”
“如果赵怀玉是被毒死的,那么她腹中胎儿必定也被毒死,怎么会在赵怀玉被宣告死亡将近24小时之后还活着?所以赵怀玉的死因不是饮水有毒,而是另有原因!——由此,便可证明夏沫蝉和谢纨素不是杀害赵怀玉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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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的亲,有法律专业人士不?哈,某苏本文只做简单推理,如果从专业角度有纰漏,亲们勿笑哦~~明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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