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不知作何反应,于是就那般傻傻楞楞的站于原地,看着屋内的两人。
倒是曲子靖一个箭步上前,对着曲梦潆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甩了下去:“成何体统!”
随着曲子靖的这一个巴掌,曲梦潆似是一下子清醒了过来,一手捂着被曲子靖甩了一个巴掌而火辣辣的脸颊,“大哥,你……啊——!”一声尖叫,终是发现自己现在是怎么一副模样了。
一把扯过软榻上的锦单,往自己身上一裹,颤颤巍巍的看着摔于地上,同样衣衫不整的百里云睿:“你……你……为何会在我的屋内?你……对我做了些什么?”说完,垂头嘤嘤低泣起来。
“我对你做了什么!我一进屋,你就直接朝着我扑了过来。”百里云睿“倏”下站起,一脸愤怒加屈辱的直指着曲梦潆。
“我……”曲梦潆一盲目而又无措的看着百里云睿,然后转向曲子靖,突然之间似是想到了什么,“噌”下从软榻上站起。
“表姐,发生了什么事?表哥怎么了?”舒清鸾那盈盈如黄莺般动听的声音传来。
“舒清鸾,是你,一定是你!是你害的我,其他书友正在看:!”曲梦潆如发了疯似的进朝着门口冲来,挥着手张牙舞爪般的直冲着舒清鸾而来。在舒清鸾还没反应回过神来,曲梦潆便已经冲至了她面前,就差那么一点,那一个巴掌便是挥向了舒清鸾。那手在离舒清鸾一个巴掌距离之时,被人在空中捏住。
“何事让曲小姐这般恼羞成怒?”舒清鸾一手紧紧的扣着那挥在她头顶的曲梦潆的右手,一脸似笑非笑的盯着她,那笑容中含着一抹摄人心寒的碜意。射的曲梦潆冷不禁的颤栗了一下。
而舒清鸾却是依旧碜笑着审视着她,那扣着曲梦潆手腕的手更是微微加重了两分力道:“曲小姐,你说清鸾害你,那你倒是说清楚了,清鸾是如何害你,又是害了你什么!”如利箭般的双眸扫视过其他人,“正好今儿安逸王爷与安陵王爷以及安宁公主也在场,曲小姐倒是把话给说清楚了!若不然,我相府绝不善罢干休,二妹妹,你说呢?”如剑般的视线直射于舒清鸾身上,一字一句说的铿锵有力。
“我……”舒紫鸢倒是一时之间接不上话了。这话刚才可是出自于她口的,这会倒是被舒清鸾用来堵她的嘴了。
“表姐,这是怎么回事?”舒紫鸢轻如蚁咬般的问着曲梦潆。
“百里大公子,不如你来告诉本王,这是怎么一回事?”南宫樾冷冽如寒冰般的双眸直视着屋内的百里云睿,给人一种威慑天下,让人惧寒的感觉。
“本里兄,本王愿闻一二。”南宫樾亦是居高临般的附视着他。
百里飘絮闻言,狠狠的瞪他一眼。
南宫樾却是充耳不闻,就当没见着她的那一抹瞪眼。
百里云睿整了整自己有些凌乱的锦袍,对着南宫樾与南宫楀一作揖:“回两位王爷,云睿不知。云睿是进屋找白玉暧棋,却是不想刚一进屋,曲小姐便如发疯一般的扑了过来,又是撕扯着云睿的衣裳,又是对云睿……”边说边抚了下自己脖颈的龄痕,这意思不言而喻了。
“不可能!”曲梦潆矢口否认,“梦潆从小得母教诲,绝不会做出此等有违家规与败坏自己名誉的事。定是有人对我做了手脚。”
舒清鸾抿唇浅笑:“那么曲小姐言下之意,这做手脚的人是清鸾?”
曲梦滢不答,只是用着愤恨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舒清鸾。
舒清鸾脸上的笑容更浓了,“清鸾从上舫起,便是觉在身子不适,由着三妹妹陪着在内室歇下。何曾与曲小姐有过接触了?莫说在这画舫之上,就是在宁国公府,清鸾与不曾与曲小姐有过任何的接触。曲小姐虽是二妹妹的表妹,可是清鸾与你未不相熟,由始至终,与你相聊的话也不超过五句。曲小姐可是一直与二妹妹腻在一起的,清鸾就算真想加害于你,那也得有机会。再何况,清鸾与你无怨无仇,何故要害你?不过若是曲小姐倾心于表哥,那清鸾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若不然,一个待嫁女子何以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进宁国公府的府门有说有笑呢?”
“你……”曲梦潆被舒清鸾说的一句话也接不上来,脸更是一阵一阵青红皂白的交替着。
“舒小姐这话说的严重了。”曲子靖见着自个妹妹被清鸾说的竟是一句话也接不上来,自是不会袖手常旁观的,“若说梦潆待嫁女子进入宁国公府不合身份,那么舒大小姐与二小姐,三小姐难道就不是待嫁女子,难道就合了身份了?”
舒清鸾不以为意的扫一眼曲子靖,转眸向舒紫鸢:“二妹妹,曲公子说的话你可赞同?”
舒紫鸢愤然的一跺脚:“表哥,有你这般说鸢儿的么?”
舒清鸾轻轻的放开了那扣着曲梦潆手腕的手,对着曲子靖不缓不慢的说道:“曲公子,看来二妹妹对你颇有意思呢。现在清鸾再回了你刚才的话,宁国夫人是清鸾的姨母,清鸾作为宁国公府的表小姐,走动实属常事。两位妹妹是清鸾的妹妹,跟着清鸾一道上宁国公府探望宁国夫人这位姨母,有何不妥?曲公子,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