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离破碎,连孩子都没有好好的留在身边。难道这就是老天给他们的安排吗?
靠在椅背上,古默第一次尝到了泪染衣衫的味道。即便当年那样的愤恨和崩溃,他不曾有过这样的泪水,可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
顾非然是为了保护他的孩子,才甘愿背上了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才那样莫名的彻底消失了。可他的委屈和心声又该如何让她知道呢?老天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他们,真的太残忍了!
那天傍晚的时候,古默还是去了顾非然的墓地,手里依旧捧着娇艳的玫瑰。
“然然,我来看你了!”男人俯身放下了手里的鲜花。
“我是不是老了,真的老了,一晃都二十几年了,你还是那么青春活力,可我却是年岁一大把了!”古默的眼角带着润意。
“二十年了,我二十年之后才知道我们有个女儿,才知道你所谓的背叛是怎样的一种深爱,你知道我有多心痛吗?你知道我有多恨吗?为什么不给我选择机会,我甚至连起码的知情权也被剥夺了,爱真的不是这样的!”
男人无力的坐在了女人墓碑旁,“我多么希望你当时就能告诉我实情,我愿意为你们母女承担一切,我愿意和你们一起面对所有的危险和挑战,可我却什么都不知道,我恨了你那么久,怨了你那么久,才发现自己就是一个大傻瓜,我的人生到底有多愚蠢啊!”
古默没有形象的宣泄着,二十年了,整整在心里压抑了二十年情感全部爆发了。可接纳这些只有这里冰冷的墓碑,心里的哀凉不断的冰冷着,多么想再听听女人轻唤他的声音啊,那么的甜美,那么的温柔,那么的熨帖心灵——
很多的记忆飘回到了甜蜜的岁月里,古默的唇角勾起了浅淡的弧度,他们的爱是没有变的,一直到现在都是深厚而纯粹的。
“然然,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的,不会给任何人再欺负她的机会!”古默轻抚着女人的照片在心里下着决心,“我不会放过伤害过你的那些人的,即便是我的母亲也该有她要承担的苦痛!”
夕阳在天边泛起了红晕,这是女人最喜欢看的风景,以前他总是带着她到山顶去欣赏,然后两个还会做很多的运动。此刻男人斜倚着女人的墓碑望着一样美丽的景致,心里却只有酸楚,他心爱的女人还会有灿烂的笑颜吗?
记得顾非凡说过,后来的日子过的很坚信,想必女人对自己也是有恨的吧!
古默叹着气缓缓的站起了身子,凝望着女人的笑颜久久不肯离去!
郑燕归今天的心情也没办法平静,没想到顾小妖会有这么跌宕的身世,看着已经睡去的父亲,郑燕归的心里有些凌乱,不知道这些事情该不该和顾小妖去讲。
咚咚咚——
“燕归,我来看看你爸爸!”郑燕归还在各种的纠结,顾非凡就提着果篮走了进来。
“师母,还麻烦你跑一趟,好看的小说:!”郑燕归看到顾非凡立刻迎了上去。
“睡着了呀!”看着病床上的郑玉林,顾非凡有些怔楞,总觉得看着是有些面善的。
“睡着有一会儿了!”郑燕归给顾非凡搬了椅子,“我没在店里事情一定很多,您还亲自跑过来,谢谢了!”
“说什么呢!”顾非凡嗔怪了一句,“都是一家人不能这么见外了,店里还有婉莹,你不用太担心了。她正好也先熟练一下料理长这个位置,以后自己掌握店面的时候也就得心应手了!”
“师母,你对我爸还有点印象吗?”郑燕归觉得很多的事情至少可以先和顾非凡沟通一下。
“我就觉得有些面熟,可一时间还真没想起了,我和你爸认识吗?”顾非凡又对着病床上的人望了望,越来越觉得熟悉了。
“我把叫郑玉林,是顾姨当年在剧团的师傅!”郑燕归积极的提醒着。
“啊!”顾非凡低声的表示着惊叹,“真的呀,看来大家好有缘分,竟然又转到一起了!”
顾非凡有些激动,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当年就经常听妹妹提起你爸爸,说师傅对她特别的照顾,就像亲人一样,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能遇到一起。我还成了你的师母,还是这种师徒的缘分,真是太难得了!”
“我爸今天和我聊了很多顾姨当年的事情,我觉得有些事情可能是您也不太清楚的!”郑燕归把话题引上了正规。
“是吗?”顾非凡的心有些发沉,顾非然当年的很多做法都没有给她任何的解释。
“我们一起出去喝杯咖啡吧,那样说话会方便点!”郑燕归主动站了起来,他也不想打搅父亲的休息。
“好!”顾非凡谨慎的点了点头,不论郑燕归要说的是什么,她都要替顾小妖先去面对。
醇香扑鼻的咖啡厅里,顾非凡和郑燕归面对面的做着。郑燕归把今天从父亲那里听到的一切都讲了出来,没有做任何的隐瞒。顾非凡一直安静的听着,直到泪眼婆娑,直到心痛的哽咽,她才明白自己当年对妹妹是多么的不了解。
她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