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一起说话的小媳妇们都会当她不存在,没一个愿意理她的。
以至于她的两个孙子,都二十好几还没有姑娘愿意嫁过来,村子里也没有人愿意和她做亲家。谁舍得把自己的闺女送到这样的人家任她糟蹋啊?最后只能从远方托了亲戚找了二家不知根知底的才算成了家。
到了晚上,爷们几个丈量完土地从官府里回来,听说了这件事,老爷子当场发怒,气得非要休了马氏不可,最后是大儿子和大孙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才算不提此事。
二天之后,里正拿来了加盖着官府官印的二十亩地契和村东的两块废地的房契送到了邹家二个儿子手里,邹老爷子强烈要求里正在家里吃一顿便饭,里正推辞半天也不肯在家里用饭。从此之后,凡是邹家老宅的事,里正一概不闻不问,竟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又过了几天,族里开了宗祠,在族谱上写的明明白白,某年某月某日,邹瑞两个儿子各自分家,从此各成一体不再互相牵扯。
邹正达、邹正业从宗祠里出来,看了看手指上的红印,兄弟二个在宗祠前抱头痛哭……
一时间,哭声震天……